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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拜仪式好像还少了一个环节吧?”
周新宇一拍脑袋说:“唉呀!我怎么给忘了,不是还有一个喝酒摔碗的仪式呢?”
刘子墨说:“新宇哥,我们这里既没有酒,也没有碗,拿什么喝酒摔碗啦?那些武狭小说中,不是有许多人以茶代酒吗?那这样,我就以雪糕代酒,怎么样?”
周新宇说:“人家的茶和酒都是一饮而尽的,你能把雪糕一口吃完吗?”
刘子墨说:“这有何难?直接塞进去就行了,我们各自从冰棒箱子里拿出雪糕来,然后互换,完成这个仪式。”
周新宇点头同意了,两人互换了雪糕,刘子墨说:“从今以后,我们两个就是义结金兰的异姓兄弟了,新宇哥,干!”
刘子墨说完,他撕掉雪糕的包装纸和周新宇的雪糕碰了一下,直接塞入口中,咀嚼了起来,雪糕融化吸收热量,瞬间使刘子墨的口腔麻木了,口腔内的牙龈冰得生疼,但他仍然假装没事人一样,微微一笑。
周新宇更严重,他不仅口腔麻木,牙龈还有些出血。
不知道两个小小少年,这是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