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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待瑜亲善,凡有所需,必亲置备。故瑜虽处异乡,尤沐恩慈,相较往日,别无二致。
瑜蒙圣恩,得见苏公,悯我愚诚,收录门墙。外授兵机,内传事理,循循善诱,谆谆告诫。学方一月,犹觉三秋,策顽磨钝,朝乾夕惕。唯恐偎慵堕懒,见伤天恩师情。
老师苏公之孙名久者,与瑜年岁相仿,英朗卓然,绝伦逸群。瑜与其为友,相善致学,并力协心,日有进益。周游赏玩,同窗共食,不觉孤寂。
今有逆党为害,瑜受圣命,于淮扬之地察查义忠亲王余孽一案,至今扬州事了,眉目渐晰。乃使锦衣卫入京回禀,顺寄家书至府。
逆贼女干党,包含祸心,恐其交结故旧,牵涉京内各族。祖母宜约束族人,勿使其蒙蔽偏听,为贼所趁,以致酿祸。
书信至此,再拜顿首。时月上中天,明明如皎。寒山冷雨,陌柳云烟,动人愁绪,尽起思乡。
悲歌当泣,远望当归。执笔涕零,不知所言。
敬请崇安。
孙李瑜谨上。”
鸳鸯顺信而读,贾母仔细倾听,先时尚且一阵欣慰,方听至义忠亲王余孽一事,不由老眼震颤,大惊失色。
待听到最后,却又哀情满脸,愁眉不展,伤心难过,鼻眼发酸。
众人听鸳鸯念罢,只见贾母眼中热泪,如水决堤,凄声叹道:“我的好孙儿,想煞我也!怎的就遇上这样的事了?”
鸳鸯忙将书信放下,过去劝解,拿手帕给她拭泪。
宝玉在贾母怀中,见她为李瑜而哭,心中虽有些嫉妒不悦,只是见祖母落泪,不由也伤感,流下两行清泪来。
陈婶与探春三姐妹不明所以,还道贾母思念过度,也都纷纷出言宽慰。
贾政见母亲痛哭,出声劝慰道:“母亲莫要悲伤,伯璋信中所言,一切都好。况如今领着陛下的差事,虽是探查余孽女干贼,想来有锦衣卫护卫差用,也是无碍的……”
贾母听后,微微收敛情绪,拿着手帕擦泪道:“我固然是想念瑜哥儿,听得他生活学习都是很好,只替他开心,哪里有这伤感的?
只有一事,你有所不知。这义忠亲王余孽,同瑜哥儿家却有深仇大恨,如今被他遇上了,叫我怎能不着急的!”
贾政疑惑道:“母亲,这义忠老亲王乃为夺嫡,作乱坏事,同伯璋家里有何关联?”
贾母道:“此间另有一段故事。
先荣国公与东府代化公在世时,一者巡督九边,一者节度京营。
义忠亲王有心皇储之位,曾极力拉拢我贾家,以为助力。
先时义忠亲王势大,朝堂内外党羽颇多,我贾家顺势,也与其亲善。
只是先国公与代化公早登仙台,我贾族之势一落千丈,同义忠亲王的关系便不似以往那般亲近。
后瑜哥儿的父亲李謇于勋贵中脱颖而出,为太上皇信重,总督五军营,已有节度京营的势头。
其位之重,又引得义忠亲王一党拉拢。
只是瑜哥儿父亲乃刚正倔犟之士,因义忠亲王风评不佳,不喜其作为,故而一向与他不和。
又因当今陛下贤名广传,李謇暗中拜入门下,后假意投入义忠亲王一党,实则替陛下攫取消息。
彼时我贾族连同众亲族皆以为义忠亲王必能成事,故而紧随其后。
皆因李謇同先荣国公有师徒情谊,故而冒险相告,使我贾族脱离漩涡,不致卷入是非之中。
又因史、王、薛三家与我贾家同气连枝,老婆子心软,便也劝他们暗中与义忠亲王撇清关系。
谁知他们做事不谨慎,这些异动为义忠亲王察觉,方知李謇为陛下暗间。
故而兴武三十二年秋,瓦剌犯边宣府镇之际,义忠亲王领头上奏太上皇,以李謇为帅,领五军营入边平敌,将其支出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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