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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记不得泄露我的身份,若有人问起,只说你为首带了两个小旗,只为转接叛贼,其余一概勿言。”
邬峻一愣,问道:“爵爷这是何意,若果要羁押贼人入京,为何不尽早,反等到明日?”
李瑜笑道:“本爵来至扬州已近一月,贼匪迟迟不动。
若是干耗下去,还不知要到何日。如今遣你羁贼入京,正为打草惊蛇、引蛇出洞。
若交接过后,即刻乘舟返京,待敌人得了消息,再追不上你们。
既要引蛇,自然先要惊蛇,如今放出消息,给他们留些时间准备,方才可能上当。”
邬峻疑惑,道:“爵爷此言,莫非官府之中有敌人的暗线?如何确定逆贼会来施救?”
李瑜道:“敌在暗,我在明。如今也说不好官府之中可有暗间,只是依我所料,扬州城内恐怕有不少。
你等以锦衣卫身份穿街过巷,上官府领人,不怕消息传不到敌人耳中。
只是敌人是否会来救,本爵也无把握,不过是抛出一个诱饵略试一试,若其上当,则我等早有准备,正该收获。
若其不上当,再徐徐进取吧。”
邬峻觉着李瑜此举颇有些任性了,按他所想,锦衣卫亲押的犯人,哪里敢有人来截的?
只是李瑜为首,既然发了话,也只得遵行。
于是邬峻应诺一声,又问道:“且不说敌人是否上当,不知爵爷接下来还有什么计划?”
李瑜道:“本爵要往扬州卫走一趟,寻些援手,待晚上你回来,再作商讨。”
邬峻应下,便指挥人手准备去了。
李瑜迈步出了屋子,见后院有两个小旗的锦衣卫出来列队,由邬峻领头,按刀而出,往城西衙署大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