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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不想他果真说起可卿的婚事来。
如此良人,他自然心中喜欢,只是又想到恐怕她是一时感激,因而生发出一种情思,误将它当作男女之情。若是草率订了终身,恐她往后后悔。
于是右手摩挲着酒杯,坐在那里思索,半晌不曾回话。
可卿本就心怀忐忑,因见李瑜半晌不说话,恐他心中并无此意,不免芳心大乱,苦涩难当,眼泪竟汩汩地流下来,也忍不得哭声,兀自抽泣起来。
秦业也不料李瑜犹豫不决,又听得女儿的哭声,不觉恼怒,道:“贤侄可是觉得我女儿家世平平,高攀不上你么!”
李瑜听得可卿的啜泣声方才回过神来,又听得秦业语含怒意,赶忙解释道:“叔父小姐请听我一言。
我生而孤苦伶仃,虽幸承恩泽,得袭勋爵,侥幸长成,却无尺寸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