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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脉,乃是一孤臣。如今即将长成,有朝一日离开贾府,贾母不在,往日恩情渐渐消逝,又有谁与他亲善相熟呢?
况李瑜非纨绔子弟,心有大志,身有大才,这样的人正该为国所用。如今他蒙国恩,自然倾力效命,既可一展所长,留名青史,又能保家族兴盛,恢复李氏荣光。
况且他年纪尚轻,又与你交好,往后也可为你臂膀。”
太子恍然道:“是了,李瑜不经科举,自不归属于文臣,虽有勋贵之名,孑然一身,而无勋贵之实,也不见容于武勋一脉。唯有依托父皇,方能一展所长。”
咸临帝笑道:“李瑜年纪虽轻,心性已定,待几年过后,他异军突起,便是于军中破局之人。”
父子又聊了一会,咸临帝回乾清宫午休,太子亦回宫去了。
戴权将李瑜送出内左门,道:“李郎君,咱家还得回宫侍候陛下,就将你送到这里了。”
那戴权今日见咸临帝对李瑜荣宠之至,也不拿大,说话举止倒也客气。
李瑜也知戴权乃帝王心腹,也不敢骄狂,拱手施了一礼,道:“多谢内相相送,下官告辞了。”
说罢,顺着来路返回,仍从东华门出去,返回贾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