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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才女貌,岂不妙哉?
不过脑海中片刻思索,便伸手接过玉佩,福了一礼,道:“公子好心,婢子定会回禀小姐。”
李瑜见宝珠将玉佩收下应了,点了点头,向其与高老伯拱了拱手,走至那被一箭穿喉的小鹿前,伸手一抓,提至坐骑旁,拿绳套在鞍后,翻身上马,扯了马缰,打马飞奔城内去了。
高老伯见他单手抓了那三四十斤的小鹿,心中暗惊,因也听见李瑜提起荣府,心想莫非故荣国公的后代?果然将帅之后,端是勇力非凡。
宝珠眼见着李瑜打马离去,转头正看见小窗内自家小姐的秀脸,于是让高伯继续驾车赶路。
接着钻进厢内,面含笑意,揶揄打趣道:“回神了,影儿都看不见了,活像一个望夫石。”边说边笑,羞得可卿拿手敲她。
宝珠伸手摊开,只见一枚翠色晶莹的玉佩正躺在手心,孔系五彩丝绦,玉上正面刻了一条游鱼,反手再看,背面刻了一个“瑜”字。于是宝珠将李瑜先前所说的话讲给可卿听了。
可卿伸手拿过玉佩,前后细细看了两眼,说道:“那公子提了荣国府,莫非是荣府子弟,那应当是叫做贾瑜了。”
宝珠点了点头,应道:“是了,那贾公子品貌不凡,想来定是荣国府的公子了。这次将信物留下,来日就该上门提亲了。”说罢,只朝着可卿嬉笑。
可卿听了,拿手去挠宝珠肋下软肉,直闹得她哭笑不得,在座位上挣扎个不停。
玩闹了一会,可卿道:“人家都不知咱们是哪里人氏,哪处人家,又到哪里提亲去,就你个小丫头子嘴碎。”
宝珠听了,笑道:“可不正想着人家提亲来么,还怕他有心人找不到家门么?现在倒怨我不曾告诉他了。”
说罢,往边上一躲,取了一个绣花枕护在身前,吐了吐舌头,嗬嗬地向可卿笑着。
倒是可卿面含春色,恼怒嗔语。花容月貌,艳丽无比,可惜帘掩风采,无人欣赏。
车行三四里,南入神京城,沿街又往南行,绕过皇城,又往东南方向行至永宁坊通平街。
街边一道窄门,马车停下,高伯去敲门,出来一个婶子,是高伯家的,叫做方婶。
方婶迎出小姐进屋去了,高伯则自拉马从后门进去,解绳将马儿牵到槽中系住,拿了草料和水喂它。
可卿和宝珠随着方婶进了院中,朝正对的大厅边上的那间屋子进去。可卿问方婶其父身子如何,今日可曾好了些。
方婶说晌午服了药吃,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倒并不咳嗽。
可卿见秦业似是病情好转,在屋中照看了一会,正值晚饭时候,乃命另一个丫鬟瑞珠叫方婶上饭菜,再去东边屋里叫弟弟秦钟来一同用饭。
饭菜摆好,秦业也醒来,坐起吃了几口,倒比前几日胃口好了些。待他吃完,又服了一剂药,片刻困意袭来,于是又卧在床上休息。
可卿带弟弟秦钟退出房门,自留下方婶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