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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想要寻求安静的地方“自我疗伤”万分地困难……
“呼……呼……呼……”瑞德安喘着粗气,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拍碎了嘈杂声,变得更为糟心,眼角总是有温热的东西被风吹落,“呼……呼……呼……”他在逃离,在躲闪,只要听不见,看不见,他就依然还活着……
“哐当!”铁门被重重的摔上,震得残破的房顶掉落不少的碎石。
这,是一间监狱……关押罪恶的地方……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跑来这么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地方,不仅如此,自己还拼了命地往墙角里缩,发抖,耳鸣,心跳加速!
“我在干什么……”他把头埋在手臂里,突然似乎又一种似曾相识的悲伤和恐惧一并袭来,心头猛地一紧,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啊——!”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从他的喉咙里突刺出来,在这离葬礼现场很远的地方,没有人能听见他这嘶声力竭的哭泣,这面临生离死别无法排遣的恐惧!
……
午夜,短暂喧闹了一整天的葬礼现在是如此地冷清……已经发皱的鲜花毫无生气地耷拉在棺材前黑白相片的地面上,透着寒意的月光洒落在相片上映照不出他曾经鲜活的容貌……
“……龙哥……舰长……我来晚了……”少年趁着夜色站在自己曾经的上司面前,说,“对不起……没有在白天和你好好道别……”他慢慢蹲下来,将手里的鲜花放在相片旁边,“如果你现在看见我这个状态……你会给我支什么招……”
“……找了你一整天……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碰见你……”熟悉的声音传来。
“……班……班长……”
“瑞德安……你怎么惊讶干什么……”千羽手里提着一瓶酒,慢慢走近。
“我……我……没惊讶……”瑞德安连忙起身,给千羽让位置。
“……”千羽走到相片前,“龙哥……司令有其他的事耽搁了……没来参加你的葬礼就托我给你带了一瓶上好的红酒当作赔罪……您会理解他的吧……”
瑞德安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反正要怎么不舒服就怎么不舒服。在纠结之中看着千羽开了红酒,倒上一杯洒在相片前的地上,又给自己满上一杯一饮而尽。
“……要不还是走吧……”瑞德安心里想着,慢慢向后退步。
“……还在生我的气呢……”千羽突然开口。
“没……我没生气……”瑞德安被吓了一跳,“我……我本来就不应该擅自上战场……拖累你们……”
“你!擅自上战场是不对!”千羽突然提高语调说,“但是……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脱累了我们?”
“我……我……这……”瑞德安一时间像脑子断片了一样,什么都没有说明白。
“我知道……你肯定是生气了……”千羽说着,又喝了一杯酒,接着说,“要换作是我,我也生气……凭什么我救了你两次命,你还要埋怨我不守规矩?!”
“……”瑞德安没有吭声,在一旁看着微醺的千羽。
“你说对不对?”千羽说,“我那时也纯粹是在气头上……说了有些重的话,对不起……”
“你生什么气……”瑞德安小声地说。
“……木鱼脑袋……我什么气都生……”千羽说,“我气我没那个实力,没有办法和舰长一起上,我气我没有足够强保护你毫发无伤……喏,你现在背后还疼着吧……”
“没有那么疼了……”瑞德安说。
千羽示意瑞德安坐在自己旁边,接着倒酒自己灌。
“班长……为什么你从那时到现在我都没怎么感觉到你有多伤心……”瑞德安问。
“呵……这种场面我见多了……”千羽说,“习惯了,麻木了……到是你……我听伊文说,这是你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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