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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雪努力扯着嘴角，笑道：“妈妈，我哪里都不疼，就是刚刚眼前一黑，有些没力气，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念雪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车上。
“你刚才晕过去了，吓到我和你爸爸，我们正送你去医院的路上。”
“爸爸、妈妈，不要去医院了。
我不想去医院，我们回去吧。
医院里的味道太难闻了，我怕疼，我也不想掉瓶子。”
方桃子很心疼，抱着念雪泣不成声。
牛军将车子停在一边，听见身后的娘俩哭，牛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抬手用力在面前的方向盘上砸了好几下。
山间空旷的马路上，是连着好几声刺耳的喇叭声。
牛军觉得自己无能，有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谁能告诉自己，有什么用？
牛军沉默了一阵，小声说道：“走吧，咱们回家。”
去医院，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回去的路上，方桃子感觉心就像被人捏碎了粘在一起，然后接着捏碎，再粘在一起，真的好疼。
念雪现在的身体状况很糟糕，再不能这么折腾了。
她的头发，因为那些药，在大把大把地掉。
方桃子感觉自己怀里抱着的，压根不是自己的女儿。
她巴不得生病的人是自己。
回去之后，念雪吃完药又在自己房间睡着了。
方桃子在另一个房间哭，刘玉娥看大女儿和女婿心情不好，刚刚念雪晕过去，他们一家人都吓得半死。
刘玉娥到底是七十几岁的人了，走路颤颤巍巍，扶着墙进来后，说道：“桃子，念雪到底是怎么了？
她的身体没事儿吧？”
方桃子强忍着心里的酸涩，说道：“妈，孩子没事儿，就是刚才吓到我了。”
刘玉娥和方建民年纪大了，几年前念雪生病的事情他们知道后还能扛，可是现在就不一定了。
他们两口子都快要熬不下去了。
刘玉娥道：“是真的吧？”
“是真的。”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跟你爸爸就放心了。
这孩子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她这次回来看着好像很疲惫的样子，等暖和了，你们再带她去检查一下。”
刘玉娥还是不放心，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关心一下孩子的身体健康。
方桃子点头：“知道了妈，你去休息吧。”
刘玉娥哪里还能安心休息，她又去了念雪房间看看，看孩子还睡得踏实，就什么都没再说。
刘玉娥回到自己房间，跟方建民说道：“小学这孩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着挺揪心的。”
方建民说道：“这孩子看着好像病怏怏的。”
“唉，桃子在哭，我看着难受。
这孩子虽然不是咱们女儿亲生的，可她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她生病了，我这把老骨头心里也不舒服。”
方建民也跟着叹息一声，他总感觉这个年好像过得一点都不好。
张商学知道念雪晕过去了，一直在担心。
后来给方桃子打了电话。
“阿姨，小雪她怎么样了？”
“那会儿晕过去了，醒来后又睡着了。”
“阿姨，对不起，是我惹她的。”
“别这么说，她现在好点了。”
“阿姨，我等商文去学校后，我就来找你们。
我已经决定休学了，我想陪着她。”
方桃子一听，心里酸酸的。.
要是他们真的能在一起多好？
商学这么好的孩子，谁跟他结婚，以后都会很幸福的。
“商学，你现在是成年人了，但是阿姨希望你不要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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