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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熟悉的味道,啊,太久远了,我记不起那是什么了。但是,感觉很讨厌,是的,很讨厌!”
说完这句话,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的夜魔突然站起身来张开强壮的双臂仰头嘶吼了一声,而斯努比斯的手中已经出现了那把名为“阴影”的法杖。
几乎没有迟疑,一团巨大的火球就冲着不知道为什么又陷入疯狂并且扑向两名年轻法师的夜魔飞了过去。
亚索在斯努比斯抛出火球的刹那就念动了咒语,从他指尖成型的魔法阵里,喷出一股带着腥味的“酸雨”,那是水系魔法中极少有人会使用的“腐蚀之雨”。夜魔丝毫没有在意那铺面而来的高温火焰和腐蚀酸雨,它那身蓝色的皮肤拥有着不亚于巨龙鳞片的防御力。即便这个试炼室里和阳光类似的光线削弱了它的力量,它还没有虚弱到需要躲避两个中级魔法的程度。除了那个比恶魔大领主更可怕的魁梧大法师,没有哪个身体脆弱的魔法师胆敢在这么近的地方和它作战。
然而,当那些带着腐蚀性的酸雨落在夜魔身上之后,夜魔居然一个踉跄停了下来。
它疑惑得看着被雨滴打湿的身体,发出了嘶嘶嘶的喘息声。
然后,斯努比斯将“阴影”横在了身前,他的嘴里念出了几个简短的咒文,这根被老矮人称为能让矮人王让位的法杖带着“咯吱咯吱”的声音变成了细小的枝桠,绕在他的右手上,仿佛一只枯枝做成的手套。
灰发法师难得在战斗中说了一句话:“恶魔,记得一件事,不要低估任何一个做好了准备后主动找上门的魔法师。”
说完后,他向着那个高大的夜魔扑了过去。
同一时间,在某个次元空间的入口,魁梧的大法师基戈尔和戴着黑曜石面具的索尔并肩站在一起。
索尔对着身边的大法师说:“逃,不,该。”
基戈尔冷笑了一下,说:“看来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有不少小老鼠喜欢悄悄的打洞啊。”
索尔摇了摇头说:“仇,你,小。”
“这就是我的那位老师对于我那些被淘汰的同窗们,从来不会手下留情的原因。放心,我当初放任他们活着离开,除了我没法像索罗斯那样无视那些还年轻的生命以外,更重要的是,我根本不在意他们对我是什么样的看法。”基戈尔随手关闭了那个他用来封印路易.赛德尔的次元空间说,“我们这一代人有我们的敌人,至于那些离开后仇恨着这座法师之城的,就交给下一代人吧。”
在学院建立之后就悄悄在幕后监控着整座城堡和各个次元空间的索尔看着完全没有在意的基戈尔说:“疯,不,管?”
基戈尔耐心得回答了他:“索尔,你只是习惯了嘉斯汀他们的角度去看待这个世界。疯子,是普通人对那些他们无法理解和无法共存的同类的称呼。而在我眼里,没有疯子,只有敌人、同伴和路人。”
“我和你眼中那些疯子最大的差异在于,我们鉴定同伴的标准不同,对待路人的态度也不同。当这两点都不同的时候,我一般会把这类人当作敌人。”
基戈尔对着索尔说:“如果非要以你那个视角去看待“疯子”,我们这座城堡里比这个自以为是的学生疯狂的人可也不少。呵呵,说实话,我其实挺欣赏他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用我的学生做人体实验的,他还是唯一一个。所以既然他想要靠炼狱的力量走捷径,我就满足了他。”
最后,基戈尔说:“希望他在炼狱里的收获,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