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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程中,你一定是得到了自己的领悟。”王奇说道。
“是的。”袁可言回道。她的确是领悟了一些什么,但她自己也是说不太清楚。
“我们现在暂时不需要去过多讨论,之所以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让你对黑曜石镜的运行原理,以及这个术法的原理有一点基础的概念。以后你只需要专注于训练唤醒石镜,接着再点亮这团淡金色光芒就行了。”王奇说。
“哦,那要练好久才能进入下一层呢?”袁可言看着镜子里面的光影问道。
“等你练习纯熟,幻镜自然会给予你提示。其实这几个层次只是我对术法的粗略划分,这四个层次本身是相互穿插交融的,并没那么泾渭分明。”王奇说道。
他接着又说道:“你既然已经领悟到第一层入梦的奥妙,又听我为你讲了术法的基本原理。接下来可以休息一段时间,恢复你的精神。御梦术毕竟是法术,驱动幻镜会消耗你的精神力,你现在年纪尚小,还不知如何保养精气神,过度的练习有百害而无一利。”
“好嘛,那我可以睡觉了嘛?”袁可言坐下问,她也确实太累了,真想好好睡几天。
“睡吧。”王奇轻柔的说。
袁可言不知不觉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深沉香甜。醒来太阳都升的老高了,篱笆里传来母鸡下蛋后“咯咯嗒”的叫声。袁可言从床上坐起,伸了一个懒腰,肥肥的虎子压得她的脚踝发麻,她活动了一下脚,又搂抱住虎子摸了摸它光滑的皮毛,虎子睡的死死的,没什么反应。
“哼,肥猫,懒猫。”袁可言轻轻拍打了下虎子的头说。她笑嘻嘻的看着四脚朝天睡在被子上的虎子,忍不住又捏了捏它肥肥的肚皮。
袁卫东老早就出门了。袁可言吃过早饭,见井中笆笼内空空如也,她喂完鸡,打扫完院子,提着鱼篓和撮箕将门掩上,往村里河边走去。
烈日炎炎,袁可言都有些晒黑了。她一边蹦跳着,一边哼着歌儿,
满眼望去,山峰被绿油油的森林覆盖住,偶尔有一户人家的屋子显露在半山腰,炊烟袅袅,风景不断往后退去。前面不远处三岔路口有棵大树,旁边有一口八角古井,据说是明朝年间开凿的,井水与井口齐平,常年不枯竭,且水温冬暖夏凉,味道甜润可口。
这个时候,附近也没见着村民,大概去田间地头,山林里劳作去了。袁可言打算去掬捧井水喝,润润嗓子,降降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