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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有个女人在警局外面鬼鬼祟祟的,应该是想要进去。”卡尔瓦多斯盯着瞄准镜内的红子,向耳麦说道。
“是组织的一员吗?”
“不清楚,没见过,不过那个巫女我们之前不也没见过。”
“先不管她,看看她想干嘛。我会站在窗边,如果她攻击我你就开枪杀了她。”宫野志保从警长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向了窗边。
卡尔瓦多斯闻言将狙击镜移动到窗户等待。
小泉红子看着二楼窗户旁站着的身影,明白自己已经暴露了,索性不再隐藏身形,大大方方地走入警察局。
整个警局空无一人,但没有收拾过的桌椅,暴露出他们应该刚走没有多久。
打开警长室的门,她看见了那个茶色头发的清冷女人,以及那把指向自己的银色手枪。
“你是谁,为何要到这里来?”宫野志保开口问道,并示意她走到窗边。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问你,你们到这座岛上是为了什么?你是不是打算阻止将要发生的事?”红子走到窗边,余光向外一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哦?我凭什么告诉你?”
“就凭我有可能帮助你。”红子冷冷地说,“而且你时间也不够了吧。”
宫野志保盯着眼前的女人,她说的没错,自己的时间不够了,若是想救这座岛上的岛民,仅凭四个警察再加上她和卡尔瓦多斯成功率太低了。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三场死亡,三场仪式,你是想召唤什么来这个世界?”
“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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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先生,你有没有发现镇子里的人变得越来越少了。”健太喝了一口茶水说道。
“倒是没太注意,不过也没见到被杀死的尸体里面有普通百姓,只有一些修士,或许只是最近他们待在家里没有出来吧。”
今天是猎鱼仪式的第五天,镇子上的修士们已经变得越来越癫狂,每一个人脸上都有着病态的笑容,整个小岛的正常修士,或许只有这一个院子里的几人了吧。
陆羁已经能闻到这岛上山雨欲来的危险味道。
而这院子内的几人也是聚少离多。
期间陆羁也问过健太到底属于哪一个隐修会,不过每次谈起这个话题,都会被他想办法遮掩过去。
“对了,健太,隐修会中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多吗?”
“山本先生,据我所知,很少。我见过的包括曙光祭司在内也就不过十人。大多数人还是依靠一些拥有着古老传承的遗物。”
遗物吗,应该就是相当于自己的道具吧,陆羁点点头,继续说:
“那我就更奇怪了,健太,你们一家子不渴望得到祂的恩赐吗?”
“山本先生,您不也不渴望吗?”
“我又不是隐修会里的人。”
“呵呵,也对。”健太两手支撑着莆垫,身体向后仰,“其实我并不是自愿加入隐修会的,仅仅只是因为我的老爹是上一任的修主,所以从我生下来就是其中的一员了。”
我勒个去,原来你是官二代啊,看不出来啊。
“那令尊他?”
“死了。老爹就是死在一个仪式上的。”健太摇摇头。
陆羁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除了无奈之外的感情。
“那那个仪式最后?”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健太自嘲道。
“嗯?”
“那就是一个假的仪式,虽然写在修会的典籍上,描述是什么召唤终极的爱,但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发生。也可能是因为老爹不愿意献祭足够的代价吧,毕竟他是个到死都只愿意牺牲自己一个人的顽固老头。”
“抱歉。”
“山本先生,你不必道歉,老爹既然追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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