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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便是,可眼下的事态来看,好像并不只是简单的邪祟而已了,
毕竟他们很少听闻能有邪祟的本体是由一丝怨念而成的,
那得是多么深重的怨念才能做到的啊,更何况还只有一丝而已!
那要是全部的怨念放出来,还不得把这大殿给填满了!
还有那不知谁人所施的符咒,
什么深仇大恨,都就剩一缕烟儿了,也不让安宁,还要施咒对其压制!
怪不得刚刚三人进殿的时候,神情凝重,满是愁云,
现在,轮到众神官犯难了。
撼山听完和风所说,虽不像其他神官那般模样,但也是沉默许久,半晌才对众神说道:
“如此说来,那此事尚不能算做了结!
不知诸位可有头绪?”
众神皆是面面相觑,既无人知晓,更从未听说,又何来头绪!
撼山又对坐在其侧下方的折松问道:
“折松,你可曾听过类似的妖邪?”
折松坐在座位上,听到撼山问自己,身子微微向撼山的方向倾了倾,道:
“未曾。”
他也没有像其他神官反应那么大,依然镇定自若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眸犹如深邃海面,望不见底!
果然,神和神是有区别的,
同样都是神,这二位大神的表现可比其他神官淡定多了,虽然他们也都没有头绪,却依然一副泰然自若的镇定模样,直叫其他神官自愧不如!
撼山略一思索,对议事殿内的众神说道:
“既然无人之晓,那此事便先暂且一放,待到找寻出头绪时再议!”
又对明河三人问道:
“你们,可否还有其他事情禀报?”
和风的眼光,不露声色的看了一眼明河,恭敬地再次向撼山俯身,说道:
“回君上,没有了。”
降祥一直低着头,未曾说过只言片语,毕竟以他的身份,眼下是没有资格抢着说话儿的。
但是当听见和风答道,没有什么要禀报了的时候,眼瞳还是不易察觉的微微一颤,不过他并不惹眼,又一直低头,动作几乎微乎其微,所以并未有人发现!
撼山一如既往波澜不惊,正襟危坐于宝座之上,听见和风的回答,似乎还算满意,点了点头,
忽而,眼光一转,对明河说道:
“吾儿明河,”
听见父神在唤自己,明河身形向前一倾,恭敬回道:
“父神!”
撼山看着明河,眼中耐心寻味,却依旧看不出喜怒,沉声道:
“你也没有其他想要禀报的吗?”
明河再次回道:
“回父神、没有!”
撼山半饷没再说什么,殿中的一众神官皆是纷纷低头,不敢言语,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闷得很。
终于,撼山再次开了口,他的神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看着明河,目光甚是锐利的问道:
“你腰间所系何物?”
明河的眼眸微微一颤,身子越发僵硬,
撼山盯着那玉佩上系着的一抹红,并未再有过多言语,
四周瞬间陷入死寂,众神好奇,却不敢多看,想先逃离,但是君上又没有发话,不敢随意散去,
这感觉可真是叫人难受极了!
和风一直观察着明河的举动,见气氛越发僵持,眼光一转,身子微微前倾,再次说道:
“额呵,君上,是这样的,
我们回来之前,在凡间的一处酒楼、稍作歇息,
多点了些小菜,店家一高兴,送的!”
和风讪讪的笑着,好险,他刚刚差点就说点了些酒菜,喝多了……
哎,
偶尔还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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