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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说出来，就已经彻底失去生命。
“这是最后一次，我已经改变主意了。”
“明日再不交人，我就射杀两个。后日不交射杀四个！”
“我看看你到底愿不愿意，让这一府之人都给他林懿陪葬！”
说完钱谦益再次带人撤离到徐府之外。
他大可以自己派人将这徐府翻个底朝天，他不信找不到林懿。
但是相比之下，他还是更愿意打碎柳如是的幻想。
让她自己乖乖把人交出来！
打碎这最后的傲气，这柳如是到最后还不是随便任由自己摆布。
等到钱谦益离开，府中的人再次聚集到了一起。
比起莺儿，在这里面每一个人都认识今日死亡的吴妈。
她是从一开始便跟随徐佛的佣人，在这徐府当中也是工作了三十多年。
谁知道，到最后竟然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昨日是莺儿，今日是吴妈！
谁知道明天到底会不会轮到自己？
就算之前众人再支持柳如是的决定，可在这种不确定的死亡面前。
谁都顶不住。
“小姐，不如我们就将那林懿交给钱老爷吧！”
“不然明天死的可就是两个人了！”
他们与林懿也不过是萍水相逢，谁又愿意真的为这么一个陌生人去搭上自己的性命？
无论他是谁！
“就是啊小姐，钱老爷她看上你当然不会杀你！”
“可是你有没有为我们考虑过。”
有人开头，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对柳如是的口诛笔伐当中。
如果不是他们也不知道柳如是究竟将林懿转移到了哪里，他们恐怕早就已经先一步将他交了出去。
“你们一个个都是什么意思？都怕死是吧！”
“现在你们都问问自己，如果不是主母收留你们。你们能活到现在！？”
忠福挡在了柳如是面前，挡住了众人的轮番批斗。
“呵，你装什么大头蒜！”
“你不怕死是吧？那明天你替我们去死吧！”
“去就去！明天我就让他们先杀我！”忠福一拍胸口，怼的众人哑口无言。
还是柳如是在他身后拍了拍肩膀，示意他后退。
逞口舌之利没有用，事情总归是要解决。
“吴妈的死，是我对不起大家！”
“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