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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这两位新到的客人。
“不过是个跟我一样的落拓贵族公子罢了,哪里值得春娇你为他们两个费心。”李登龙懒散地枕靠在软塌上。
他品茶也品酒,跟楚鸣琴那个明明调酒制酒却自己滴酒不沾的家伙不一样。
他昨夜又让自己喝了个痛快,今日起身的时候还有些昏昏欲醉。
但也只有这样的状态能让他忘记自己已经不是当年踏马寻花,投壶斗酒的贵胄公子,而只是个给人代为看守快活林的狼狈之人。
甚至他会来到这里,能得享安逸,还靠的不是他自己的本事,而是他从前看不起的妾室春娇。
“你懂什么!”春娇眉头一挑,眼中露出了几分对李登龙的轻蔑来,“这位高公子方才收拾客房的时候我正好见到了他的茶洗,你可曾见过用上号的羊脂白玉做茶洗的落魄公子?”
春娇话都还没说完便发觉李登龙又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气得她不由咬了咬后槽牙。
这人果然是个没本事的臭男人。
看看那位高公子身边的琅玉夫人,她头上的一枚发簪看着朴素,实际上抵得上这快活林一年的收益了。
给那么高个子的姑娘带这么名贵的首饰做什么,春娇恨恨地想着,反正——
反正别人也只能看到她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