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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疗伤,那么现在,我又是个什么人?”
这个笑容绽放在她依然清冷绝尘的面容上,却因为眸光深沉而显得说不出的恶劣。
沈浪心中一震,没能在一时半刻之间给出一个合适的答复。
她如今像是个趁火打劫的强盗。
可一想到打劫的人还算是害死他父亲的元凶之一,他又只觉有些时候或许不必拘泥于那么多行事的限制,劫了就劫了也无妨。
可这话总不能就这么说出来。
而他又紧跟着听到霍凌霄说道:“我不妨告诉你,因为我知道你现在是不会跟别人说的,你也别乱猜什么我是高氏后裔了——”
“我不姓高,我叫霍凌霄。”
她丢下了这句对沈浪而言又是一下重击,再度打破他此前猜测的话便从地窖上去了地面。
沈浪能猜到她要做什么。
她说他不会跟别人说,便是她还要借着中原高氏的名号做些事情,比如说在对王云梦讨债这件事上,高氏后人对掘了高山青陵墓的王家母子简直占据了天然优势。
她此前碰上了王云梦油盐不进的状态,现在在这地窖中或许已经找到了克制她的法子,所以可以重新谈谈了。
沈浪猜的果然不错,等到霍凌霄重新下到地窖中来的时候,眉眼间已经多了几分轻松的情绪。
但这个轻松大约只有她能得享,等到她又翻阅了两个时辰的书册从这地窖中走出来的时候,在书房门口候着个王云梦手下的侍女,现在用有些惶恐的语气说道,“高姑娘,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这院落之中何处是主屋何处是偏厅好分辨得很,她领路走向的便赫然是主屋,也就是王云梦的住所。
只不过当推门进去的时候不难发觉,这屋中从帘帐被褥到熏香,都一口气换了一遍。
那侍女却还生怕自己有没收拾周到的地方,直到霍凌霄挥了挥手,她才如释重负地退了下去。
“你把她吓得不轻。”沈浪笑道。
他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便意识到,自己好像并不应该踏足到这么私密的地方。
他面前这个纵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也依然显得来历过分神秘的姑娘,偏偏又在这个时候将手伸到了他的脸上。
这实在是个有些微妙的信号。
“你还说她?你之前不是也挺怕我的?”她好笑地看着在她做出这个举动的时候,沈浪脸上走马灯一般幻变又平复下来的神情。
他说是说着别人怕她,可这个年不满二十的少年心中当真一点惧怕的情绪都没有吗?
但他回的却是:“霍姑娘说笑了,你并非茹毛饮血的野兽,沈浪并不需要惧怕。”
他唯独怕的或许只是她心怀恶念而已。
最可怕的恶人往往是不自觉自己在做什么恶事的人。
她能如此像一个从古墓中醒转过来的女魃,本就是因为她的神态中多少有几分超越了人性的状态。
他不敢确定这个回答有没有让她满意,因为她已经说起了另一件事。
“不提这个怕不怕了,你知道吗,我方才问王云梦,为何她有此等本事却不自己统一江湖,而非要成全柴玉关成为天下第一流的高手,如此才有跟她在一起的底气。”
霍凌霄说到这里不由轻叹了口气。
王云梦此人心计武功都不输于旁人,偏偏在情爱之事上属实是落了下风,钻进了柴玉关的骗局圈套。
他在与王云梦暗中成婚的时候便不肯向着天下人公布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怎么会在衡山一役假死之后舍得将这个消息公布出去——
何况两人还都是在世人眼中的已死之人。
要霍凌霄说来,王云梦便应当在初出江湖的时候就有幸读一读她在上一个世界折腾出来的防骗手册。
那两本书在随后的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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