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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唯恐这个算是被他们两人连累的绯衣公子也落个身首异处的结果,当即阻拦在了前面。
摇光剑抵在了他的咽喉,确实没有再进一步。
他还是赌对了!
徐若愚觉得他脖颈上的纹样是她对猎物打上的标记,沈浪却不这么觉得。
现在也证明了他的这个猜测并未出错,在她这里,他恐怕还有些别的用处。
依然卷挟着一层仿佛凝霜真气的长剑,传递出的冷意几乎从他的下颌冷到了全身,却也只是威慑而非当真贯穿了他的咽喉。
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她眼神中的随性和冷淡比之手中剑还要让人觉得如坠冰窟。
一个绝世高手不可怕,他父亲当年威名赫赫,乾坤第一指同样无人能拦,可一个让人找不到约束之法的绝世高手,除了她看起来并不像是柴玉关一般耽于享受,或许终有一日给江湖带来的威胁,绝不会逊色于这位快活王。
如今便是对着这棺材铺子里的店家悍然出了手。
虽然就连沈浪也不得不承认,这位绯衣公子的本事当真有些不简单。
他这请住手的话还未出口,霍凌霄已经抢先一步开了口。
“那位小公子不是想知道为何我要动刚才那一剑吗?我看你也挺想知道的。”
霍凌霄将剑更抵得近了几分,剑上霜寒却收敛了几分。
在剑抵脖颈的危机面前,沈浪还分出了几分心思留意到,这把不论如何都该划破他皮肤的剑,居然并未对他造成一星半点的伤害,甚至让这个提剑威胁的动作看起来有点不痛不痒的。
他自认自己是没有这个本事的,那么极有可能就是那道特殊的印痕。
她已经继续说了下去,“你看看外面。”
从徐若愚拉着沈浪闯入这棺材铺子,到霍凌霄追来发出这破坏力惊人的一剑,算起来也并没有经过多久,可现在在门前的围观人群面前,那挂着绳索的棺材板倒是还在,棺材上的两名白云牧女却已经消失无踪了。
“你自己没看好带着的人,关我何事?”王怜花面不改色地问道。
“为何与你无关?”霍凌霄眸光转向了他,这双无甚情绪的眼睛,让他觉得自己这些个脱困的法子好像都在她的面前派不上用场,更有种仿佛见到了天敌的直觉,“若与你无关,为何那两人拖走了人的时候要说少爷能解决的。”
这句话说的实在很轻,甚至周遭的围观之人也没能在那两人从人群中抢出,将人抬走的时候听清楚这句话,可霍凌霄又没忘记这两名白衣少女极有可能关系到她的一出斩恶事业进度,怎么会错过在她们身边发生的事情。
这话一出可够清楚的。
徐若愚闯入棺材铺想用什么桃木剑法器来对付她这个古墓中的“人”,这事做的简直太蠢了。
不过他还歪打正着地帮了个忙。
洛阳城中与那两个白衣少女有关的势力势必隐藏很深,否则将展英松和铁化鹤等人送入洛阳,以赶尸之法确实看起来很不易为人所发现,却到底还是有些容易暴露。
棺材铺倒当真是个谁都不会想到的地方。
听完她所说,王怜花属实不易地才克制住了翻涌的情绪,让自己的脸色保持从容。
见过坑爹的,没见过这么坑儿子的。
不……这甚至说不上是在坑他。
王怜花也不知道王云梦跟那两个伺机将白云牧女抢夺回去的家伙是怎么吩咐的,可要知道王森记棺材铺下面的暗道连通着的正是王云梦在洛阳城中开办的妓院——
这些白云牧女本就是妓院中的“神女”。
谁会想到这样地方的人会有这种身份,谁又会想到那些江湖人士会被送到这种地方藏起来,而那地方与王森记之间的联系,正方便了在王云梦那里的人若是有死于“意外”的,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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