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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使,以他的武功和本事想必不会那么轻易在江湖上丢掉性命。
或许就算是二十多年后,他也会活得好好的。
但能与人相逢在对方少年之时,无疑是个好事,这意味着她将有更多的时间结识此人。
不过,这对她而言是喜从天降,对沈浪来说就无疑是个天降灾祸了。
他甚少全力出手绝不意味着他的武功不够强!
恰恰相反,他的父亲乃是江湖上名声不小的九州王沈天君,他的家传武学和他在散尽家财后行游天下千里追凶的实战武功,早已经到了两厢映照的地步。
他出招之时的浮云流水,洒脱随性,完全就是一种精妙绝伦的发功要诀。
可在眼前之人的禁锢之中,他根本无法逃脱,或许他稍有意图脱离这剑气囚牢的举动,便会如金不换一般被她击杀在剑下。
不是错觉……沈浪觉得她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了他的脖颈上。
现在更是用手指摩挲过了他的脖子,停留在喉间发出声音的位置上。
他看到,在对方原本清淡的眸光中好像忽然就闪过了一点不一样的神光。
在他本就对她的身份有种奇怪的猜测的情况下,他甚至觉得这从古墓中忽然出现,极有可能是墓中女尸吸纳百年精魄后化身而来的女魃,在如今稳操胜券的情形下,还有咬开他的脖颈汲取他的血液的意图。
否则为何这个特殊的目光中暗藏觊觎之色。
沈浪这一向显得游刃有余的懒散笑容都有点绷不住了。
霍凌霄的那句“站住”他听得很清楚,他也确实只能站在这里,这实在是对他来说前所未有的体验。
沈浪其实还没反应过来,抓住他的并非什么鬼怪魍魉,而是个活人。
他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是——
旱魃这玩意也是说官话的吗?
那还挺与时俱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