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可以尘封,但他母亲的惨死,他外租一家的惨死,无时无刻不深深折磨着他。
这恨,岂是他这个始作俑者几句话,几滴泪可以磨灭的。
但在他跟前,他还是要扮演好一个孝顺的好儿子,至少在登上皇位前,他会掩饰好自己。
隆嘉帝接过儿子递过来的帕子,试干了泪,说道:“冬儿,你母亲去了已经十年了,朕跟她当年是有误会,可这么些年过去了,朕也没有立后,其实朕心里并没有忘记她,在朕心里她一直是别人无可取代的。”
李成域回道:“母后去了这么些年了,后位一直空悬,为了稳定前朝后宫如今父皇也该想想立后的事了。”
隆嘉帝倒是没想到儿子会这么痛快的答应,他疑惑的看着李成域,问道:“你不介意朕再立后?”
李成域微微一笑:“以前儿臣小不懂事,担心父皇有了继后和嫡子便会忘了儿臣薨逝的母亲和儿臣,如今想来,确实是儿臣长大了,才知那时的想法多么幼稚,儿臣与父皇血浓于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生分的。”
人老了就容易伤感,李成域这一番暖心的话,又将隆嘉帝的老泪引了出来。
出了椒房殿,李成域的脸便沉了下来,心里更是阴云密布,仇恨似乎更甚于从前的千百倍,折磨得他恨不得立马将父亲和曹氏碎尸万段才解恨。
他出了内宫,直朝着冷宫的方向而去。
冷宫之西,有一片密密匝匝的白桦林子,李成域走到林中,捡了一块光洁的大石仰面躺下。
他万虫噬心般难受得透不过气。
“拿酒来!”
福来见主子又犯了心病,不敢违逆,片刻间取来一壶酒,诚惶诚恐的奉给李成域。
乌金西陲,一壶酒见了底,李成域扔下酒壶,含糊着吩咐道:“再拿酒来。”
福来见李成域已经醉态,仗着胆子劝道:“殿下,您要喝酒咱们回去喝罢,天黑了,这石头上凉啊,万一......”
瞥着李成域投来的狠戾目光,福来又将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只好又去取酒。
回去的路上,福来正巧碰上了要去浣衣局探望四儿的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