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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玉嬉皮笑脸道,“至于赏多少给我,父皇看着办,毕竟我也有一大家子要吃饭。”
“你倒是好算计,布坊不同于酒肆,你可知大秦的布匹甚至可以代替货币。
李相,顶多投入两成,分配两成,这还是君恩、赏赐加聘礼。”
“老臣谢过陛下……”李斯岂能不知布匹之利,更重要的是彻底和皇室捆在了一起,只要不赔钱就是赚,即刻顺杆爬上。
“至于嬴玉,赏你……一成吧……别龇牙,怎么像护食的小狼一样?
一成不少了,够你们一家穿的。
老子也不容易啊,朝廷的重赏有功之臣,都是绫罗绸缎!”
始皇皮笑肉不笑道,“关于你要娶冯浅浅,李诗诗,给为父商量吗?你这是先斩后奏啊?!”
如果娶民间的姑娘,哪怕一百个,始皇都不会在意,这可是左右相的女儿,会不会认为是结党呢?
尽管甚至有公主嫁与李相之子李由,但,那是始皇的恩典啊!
其实,在潜意识中,嬴玉还真有拉拢左右相的想法,否则自己在朝堂,树大根不深啊?!
“儿臣与浅浅、诗诗情投意合,就是单纯的相互爱慕,还请父皇赐婚!”嬴玉施礼道。
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同意,老子带着姬歌美女隐居山林又有何不可?还真不行啊?必须获得太子位才能续命……
“这点,老臣可以作证。”
李相捋着胡须,蹙眉道,“昨夜,孙女诗诗听闻九公子被浅浅拐跑了,一夜之间,愣是人比黄花瘦,伤心欲绝。
老夫看着诗诗肝肠寸断的模样实在不忍,说今日舔着老脸向陛下讨一道赐婚,诗诗却哭泣道,她不要赐婚,她不需要九公子是被迫娶她。
这说明,九公子和诗诗相爱,无论是诗玉织布机,还是诗玉绣房,都是单纯的爱,并不牵涉其他。
陛下,我等已位极人臣,见过太多政治婚姻或者利益婚姻,很多人携手了一辈子,都不知“爱”为何物,既然他们是真心相爱,成全他们又如何?”
“成全,也不是不可以,就看老九的表现是否让朕满意了?”始皇嘴角隐含着戏虐的笑意,老神在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