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柳湘莲自不会将这等玩笑话当真,反问:“莫非其中有大兄看重的人?小弟绝不敢夺人所爱。”
柳芳摇头:“为兄手底下不过是些扶不上墙的虾兵蟹将,莲弟要是看得上只管调去。只是,”
他顿了顿,神色郑重:“各家对此意见不小,不可不虑啊。”
所谓“各家”自然是指一众勋贵了,他们有意见正常,没意见那才奇怪。
此举相当于从他们手里夺刀,再掉过头来用此刀杀他们,谁肯吃这亏!
柳湘莲这会儿便知柳芳此来是受人所托,只是不知到底为何事。
“是吗?这倒奇了。据我所知,愿入教导队的多是低阶小头目,职位最高也不过是把总,平时多受冷遇排挤,不得重用。怎么现在成了香饽饽不成?”
柳芳听了把眼一瞪:“这能一样么?哪怕是烂泥草芥,是坨臭狗屎,留在家里嫌晦气,那也是自家的!所谓‘敝帚自珍,,断不容旁人得去!”
柳湘莲端茶喝了一口,淡淡的问:“他们准备怎么办?”
“能怎么办?柳协理调令一到,谁敢不放人?不放也自己跑了,所以只能忍喽。”
柳芳拍腿而叹。
那你还说个屁!柳湘莲腹诽,也不言语。
柳芳眉头一挑,大有深意道:“但也就到此为止了,倘若莲弟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怕就不好收场。”
“比如呢?”
“比如教导队成立后如何操练士卒?这可得好好斟酌斟酌。”
轮训方案尚不为外人知晓,对冯唐也只粗略介绍,柳芳自然不知。
柳湘莲笑问:“原来大兄是来做说客的?”
“哪里就是说客了?不过是给你提个醒。我可不愿你看你栽了。”
柳芳断然否认,又开始出谋划策:“莲弟,我觉得你与其操心练兵的事儿,不如想办法将节度府的大权拿过来!不说哥哥我,至少一半团营支持你!大伙儿早看姓邹的不顺眼了!”….
他这话倒也不假,柳湘莲若调转矛头去斗邹文盛,肯定会有不少人支持。
因为等邹文盛倒了,自然就是他们中的人上位,其他人也可趁机获得好处,何乐不为呢?
可于柳湘莲而言却是为他人做嫁衣,自己没有半分钱好处。因为他是文官,根本掌不得军!
柳湘莲心下明白,不答反问:“大兄可还记得小弟此前的提议?”
“什么提议?”柳芳一时没明白。
“小弟曾说过,大兄若能率先整顿好自家团营,当属头功,足可凭此高升!”柳湘莲旧事重提。
柳芳忙摆手道:“为兄也说过了,才疏学浅,执掌一营已缴天之幸,何堪重任?此事休要再提!”
心里暗骂柳二郎滑头,又开始忽悠我!还能不能做好兄弟了!
柳湘莲也知三言两语说服不了这个老狐狸,便将写好的奏疏递给了柳芳,“大兄,这是小弟拟定的京营练兵之策,请大兄指教。”
后日就到了一月之期,也不怕他泄密。
柳芳忙接过翻阅,看罢之后,直接问道:“莲弟之意,是想让奋武营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
“不错,小弟确有此意。”柳湘莲坦然答道。
见他连奏疏都准备妥当了,显然已经打定了主意,柳芳道:“莲弟,你我骨肉至亲,为兄也不瞒你。按照兵册奋武营该有两万余人,据我估计实则不过万五之数。这五六千人的空饷可不是我一人吃的,下面大大小小将官谁不分一杯羹?各家役使士卒更是常事,不知得了多少好处。若我宣布参加你这轮训,说不得当晚就会有人挑了我!”
说的严重,柳湘莲却不信他连自保之力都没有,笑道:“大兄,我可听说了,奋武营几个小营头对你可不大恭顺,心怀不满口出怨言。大兄何必为他们着想?若是练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