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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回事儿!详细说来!”
安王挥退一干内侍女婢,面色冷峻问道。
此时的朱行毅早没了半月前初掌大权的意气风发,鼻青脸肿,衣衫凌乱,说话带着哭腔:“殿下,今日一早,许多税卒交了辞呈,说是不干了。卑职追问缘由,他们只说家中有事,按照契书约定,可以主动离职,只需在每月最后一日前告知即可。
卑职想此中定有蹊跷,总不可能几百人全部家里有事吧?细细打听后才知,原来是柳二郎赴任协理戎政后,正在组建直属卫队,派人给他们传了消息,说是过去后待遇如故。所以他们要辞职,为了就是去寻柳二郎!”
“混账!柳二郎王八蛋!”
听到是柳湘莲在背后捣鬼,安王怒不可遏,狠命摔了茶盏,破口痛骂一阵。
紧接着他又疑惑起来,觉得此中大有问题,皱眉问道:“姓柳的说待遇如故,既是一样待遇,他们为何非要去跟着柳二郎?难道本王的亲王身份还比不上一个兵部侍郎?没道理啊!”
安王目泛厉色,怒声质问道:“说!是不是你在营中胡作非为、克扣粮饷?”
朱行毅听了大恐,磕头不迭,没口子说道:“殿下!卑职只管操练,绝不敢乱来!一文钱都未曾入手!这……”
见他吞吞吐吐,竟不肯说实话,安王更怒,一脚踹翻,暴喝道:“速速如实说来,不得有一字隐瞒!”
事已至此,朱行毅也管不得许多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先过了眼前这关吧。
从地上翻身起来,咬咬牙,他说道:“殿下,这事儿得问胡大人,是他变动了税卒待遇。”
“胡烨?”安王顿时一愣。
他的正妃是甄家女儿,但最爱的却是个胡姓姬妾。胡氏的弟弟胡烨识文断字,被他任命做了税卒营的粮秣官。这等紧要位置,当然是自家人用着放心。
“难道是胡烨克扣粮饷?”安王心生怀疑,脱口问道。….
当下一面命人速去传小舅子入府,一面对朱行毅喝道:“你说!”
朱行毅忙道:“据卑职所知,胡大人并没有克扣。”
“那到底是为何?”安王更加不解了,一头雾水。
朱行毅对税卒营的实际情况当然了解,这时遮掩不住了,便说道:“殿下,这还得从税卒待遇说起。正卒每月二两饷银,直接发到本人手中。在营士卒一日三餐,顿顿见肉,米面敞开供应。此外,每月还有一石糙米、十斤猪肉、油盐酱醋茶另计,按季还发布匹,这些被称作‘福利,,委托柳家商号置办并送到士卒家中。
胡大人到任后一核算,库房中仅余八千多两银子,算下来竟连一个月都支撑不住。近来咱们大肆募兵,开销陡增,马上就要没米下锅了。胡大人觉得税卒待遇太高,京营都没这个待遇!得缩减开支,于是……”
“于是怎样?”安王急忙追问,心里已有所猜测。
朱行毅咬牙说道:“于是胡大人就把‘福利,全取消了,兵饷不好直接降,所以饷银只发半数,剩余的年底再发。饭食改为三天吃一次肉,每餐只能吃两个馒头,一碗饭,而且都要从饷银中扣除……”
“混账!”安王气恼至极,脸色又红又紫。他要是税卒,他也不干啊!
忽然想起,小舅子的确跑过来叫过苦,说粮饷不足,可自己不是让他去筹饷司取钱了嘛!
“怎会这样!”安王喝问道:“且不说账上余银八千两,孤不是让你们找筹饷司领钱了么!怎会粮饷不足!”
朱行毅苦着脸:“去过好几次了,鲁主事总说筹饷司现在也没钱。”
“筹饷司怎会没钱!”安王听了这话,几乎气的爆炸!
柳二郎前前后后捞了几百万两,虽说大头给了父皇和户部,但他怎么可能不截留!
难道是吃进自己肚子里了?算他狗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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