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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走时,你便带了羽儿去吧。”
“原来她叫‘羽儿,?果然好名字,身轻如羽,翩跹似蝴蝶,当真应景!这怎么好意思?”
牛继宗没脸没皮的称赞,邹文盛还以为他要婉拒,却又听他大笑说道:“不过,侯爷盛情,却之不恭,老弟我就愧受了!”
牛继宗大大咧咧说道,哪儿有丝毫不好意思?
一曲舞罢,邹文盛便命那位名叫“羽儿”的舞姬过来拜见。
许是已经习惯了被当作货物转手与人,得知自己要被送给牛伯爷后,羽儿姑娘并无异议,娇俏玉容上笑容依旧,恭敬行礼问安。
佳人在侧,芳香袭人,牛伯爷色心大动,忽然向羽儿腰间伸臂,想将她揽入怀中。
不想,羽儿反应极为敏捷,腰肢轻巧一扭,动作幅度不大,却正好躲过了牛伯爷突袭的猪爪。
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刚好隔开一臂距离,羽儿以帕掩口,眼波横扫,娇媚俏笑道:“伯爷也太心急了!此处可不方便!”
邹文盛见状,急忙开口帮着说情:“羽儿娇羞异常,非是寻常女子可比,牛老弟不妨带回家再亲近。”
牛继宗年少时,祖父镇国公牛清尚在,也曾苦练打熬过,眼力非凡。只羽儿刚刚这一躲,便知其身法不俗,绝非寻常舞女。
且他阅女无数,观此女容色当是完璧之身,这可不容易!心里不由疑惑起来,扭头瞧向邹文盛,却见老头子摇头叹息,满脸可惜懊丧之色,绝非作假。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牛继宗一时想不明白——是这老儿想用“美人计”算计我,还是遭了别人算计?他忽然笑道:“夺人所爱,非君子所为。刚刚只是玩笑,如此佳人,侯爷还是自己留着吧。”
“这……”邹文盛大喜过望,便要应下,忽又生出疑虑——牛继宗刚才分明是瞧上了此女,暗示我送他,怎么现在竟不要了?….
他眷恋女色不假,但更在乎自己的官位,生怕牛继宗因没有收女便不肯直言相告,于是神色一正,断然说道:“牛老弟,你这叫什么话?送出手东西岂能收回?这不是陷愚兄于不义么!你若不要,愚兄便赏她三尺白绫,谁让她坏了我家兄弟的兴致!”
羽儿姑娘也跪地哀泣道:“求伯爷垂怜。”
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牛继宗心下苦笑,不好再拒绝,干脆不去管羽儿,举杯笑道:“侯爷当真大气!老弟我敬你一杯!”
饮罢,邹文盛心里郁闷至极,挥手让众舞姬退下,羽儿也知情识趣的退出,花厅内一时安静下来。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牛继宗还是很讲道义的,开口问道:“不年不节的,又没什么喜事,侯爷唤老弟前来,不会只是欣赏美人儿吧?”
“牛老弟明白人,愚兄有一事想要请教。”
邹文盛刚被夺了心头好,气儿不顺,也懒得拐弯抹角了。
牛继宗笑容不变,接口道:“可是想问柳二郎?”
邹文盛一愣,他一直觉得牛继宗就是个凭着祖宗遗泽,混吃等死之辈,不料竟有这等眼力!怪不得刚刚敢狮子大开口,原来是吃定了自己。
反应过来后,他拱手笑道:“还是牛老弟爽快!的确如此,明儿柳家小子就该上早朝了,他不会闹什么幺蛾子吧?”
牛继宗饮了杯酒,极为简洁且十分肯定的回道:“不会。”
邹文盛心头一喜,忙前倾了身子靠近些,追问道:“老弟为何这么肯定?这一年他可没消停过,是个能惹是生非的主儿。”
牛继宗不忙着回答,伸筷夹起烤熊掌上一大块儿酥软筋肉,细嚼慢咽完了,方才说道:“侯爷,你说筹饷和练兵能一样吗?筹饷不过是收点儿银子,对付的多是贪官污吏女干商恶霸,他们那些人能做什么?有陛下护着,弹劾无用;有税卒营护着,刺杀不成;柳二郎又没有文官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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