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蟠老底儿被当众揭开,旁人原知之不多,大感兴趣,起了八卦之心,露出好奇之色。
薛姨妈听了儿子的“丰功伟绩”,脸上挂不住,实在臊的慌,却不知如何驳斥。
众姐妹原在远处玩耍,瞧见柳哥哥来了早不约而同围拢过来,只是一直插不上口说话儿,只能安静听着,薛宝钗亦在其中。
柳二郎如此不厚道,宝钗心中暗恼,忽生一计,张口便问:“二郎,你知我哥哥的诨号,那知不知自己的诨号?”
她说的煞有介事,众人忙追问是何诨号。
柳湘莲心下警惕,宝钗平时看着大度,一旦恼了也是牙尖嘴利不饶人的,关键是每每能怼得人无话可说!于是忙给她使眼色劝阻,毕竟可卿也在呢,宝妹妹你可别乱来呀。
宝钗却不理他,装作没瞧见,脸上带着优雅笑容,对众人说道:“前儿收到哥哥从扬州来的信,信里说,柳二郎人走了,也把好多花魁娘子的心给带走了,遂得了个‘一词夺心柳二郎,的雅称。”….
“这话儿怎么说?心怎么能带走?莫不是他胡乱招惹女孩子?”
众人好奇,贾母也发问,总不至于在扬州欠了风流债吧?也没听说他喜欢在外眠花宿柳啊——看的上的都招进家里了!
宝钗玉容含笑,缓缓诉说缘由:“老太太有所不知,我哥哥救助花魁娘子的主意本就是二郎出的,故而她们深为感念二郎恩德。后来筹建广和楼,她们又叹服二郎才华过人。待到临行那日,二郎以一首木兰词作别,引的众花魁倾心膜拜,传颂不止。有的花魁还为此生了心魔,天天盼着柳二郎再临扬州,以解相思之苦。这便是所谓的‘一词夺心,了!”
她故意当着秦可卿的面儿,笑吟吟问道:“二郎,你说这‘一词夺心,是不是比‘义救花魁,的名号响亮有趣多了?”
秦可卿娇润玉容上始终泛着明媚笑容,柳湘莲却敏感的察觉到有寒气积聚。
他并不曾听过什么“一词夺心”的名号,很怀疑是宝钗根据薛蟠的信杜撰出来的,忙摆手说道:“宝妹妹此言差矣,文龙的话能信么?一首词罢了,哪儿能夺人心呢!”
众人也觉有理,好奇追问到底是何词。
宝钗智珠在握,也不推辞,当场将那首“人生若只如初见”朗诵一遍,语音清脆,更难得对情感的精准把握,令听者深受感染。
闺阁少女未经世事坎坷,不知人情萧索,只觉此词唯美缠绵。
而一众文学素养不低的中老年妇女刹那间神魂一荡,深深被触动心肠——“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自己这辈子的经历不正是如此么!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谁又有幸可得一白头偕老、永不变心之人呢!
这下她们瞧柳湘莲的眼神便不对了——一直以为他是个有能耐的纨绔,不想还是位才子!
贾母都觉自己识人不明,替他惋惜道:“以前二郎写戏本儿,我只当他有点子小聪明,竟不知他还能做出这等好词!如此惊人才华,当初你怎不好好读书!哪怕差个几年,得个两榜进士,岂不好过做这被人说嘴的荫官?”
柳湘莲可从没想过要装文人才子,存货有限,用完就没,那时怕得落个“江郎才尽”之名,忙摆手笑道:“戏耍之作,不过尔尔,宝妹所言,不可当真。”
见他虚怀若谷,谦逊至此,众女眷钦服有加,愈发没口子称赞。
谁也没听出“宝妹妹”变成了“宝妹”,唯宝钗又增暗恼,银牙咬断。
几位小妹也为之倾倒,一向和柳湘莲亲近的史湘云更是抢着说话。
她性子豪放,大大咧咧,甚少顾忌,大笑说道:“柳哥哥,你也太过谦了,谁说这词不能夺心的?今早儿我去寻林姐姐,大老远就听见院儿鹦鹉在叫唤——‘如初见,‘如初见,……
我心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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