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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院花厅,请来的男客都在此间,不请自来者或被安排在院中,或在府前摆了流水席面。
主席上是贾政、柳芳和秦业,柳三陪坐,其他年轻人凑了几桌。众人正在谈笑,议论柳二郎气魄不俗,别出心裁,忽见新郎来了。
年轻人顿时激动起来,冯紫英站起,举着酒杯,笑道:“二郎,一日纳三妾,真可谓壮举!今晚任务艰巨,不知你这身子骨吃的消否?倘若吃不消,兄弟们都在,你不必客气,尽管开口……”
下面当然不是好话,所以截住话头不说。众兄弟听得明白,眉飞色舞,都是不怕事大的,不怀好意的哈哈大笑,附和起哄。
被人占了口头便宜,柳湘莲一点儿也不恼,走近了笑道:“吃不吃的消,我说了可不算。你等若诚心想知道,不如让家里的姐姐妹妹前来……”
“混账!柳二你住口!”
一听什么“姐姐妹妹”,这可不同于小妾能被拿来取笑,众人顿时破了防,破口大骂,嬉闹起来……
……
贾政乃是方正君子,性子古板,这等胡闹看不下去,摇头不已,对秦业道:“秦兄,外甥性子跳脱,让令爱受委屈啦,还望海涵。”
瞧见柳二郎和一众年轻人嬉闹,秦业感叹韶华易逝,自己垂垂老矣,不复往日活力,倒没有觉得女儿可卿受委屈。….
他摇头笑道:“存周兄,你我俱过半百,阅人可谓不少,何曾得见一个半个完人?二郎多情不假,却非那等招蜂引蝶的浪荡子弟。这半年来借住柳家,我对此知之甚深。你不必为此歉意。”
“秦兄胸襟宽广,诚是二郎之福。”贾政赞了一句,却又道:“只是今日这般大张旗鼓,实在不妥,怕会引来物议汹汹。”
他自己也纳了几个姨娘,还被赵姨娘忽悠的找不到北,但对于柳湘莲这样一下纳三个的举动,还是觉得不可理喻。不过他只是母舅,自知劝阻不得,忍到此时已是难得。
旁侧的柳芳听了大不以为然,他是武将,性子粗野,受够了贾政惺惺作态,朗声笑道:“怎么不妥?我瞧着就很好,莲弟此举独树一帜,足可傲视满朝文武,传为一时佳话!”
贾政摇了摇头,不认同却也不反驳,觉得和这些武夫说不上话。
陪坐的柳三听的高兴,忙敬了柳芳一盅酒。
秦业捋着颌下稀落胡须,老神在在问道:“存周兄,一年之前,二郎是何身份?白身而已!而今呢?兵部侍郎、协理京营戎政!何啻霄壤!身无功名,又无依恃,跃升此位,岂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非常人行非常事,异于凡俗也不难理解。”
贾政拈髯不语,细思亦觉震惊,二郎升官速度太快了!论起来完全不符合朝廷制度,什么时候侍郎高位也可让白身之人担任了?只怕也就开国那会儿!但永隆帝偏偏固执己见,以柳二郎不参与兵部部务作为条件,强行通过了任命。
贾政皱眉道:“秦兄,二郎升迁如此之速,固然是他手段非凡,屡立大功,也是今上有意为之。此正是弟深为忧虑者。协理侍郎一职,不过是为了让他能够练兵,因事而设。倘若练兵不成,侍郎之位断然难保!如说别的,弟或许不知,但京营是何情状,我岂能不知?水太深,二郎去了,恐不能似以往那般手到擒来啊。”
听他侃侃而谈,大异往日,秦业不由失笑:“存周兄,二郎巡盐之前,若我问你,觉得他巡盐会是何结果,你将作何回答?”
贾政一愣,是啊,那时自己虽未与人言说,但窃以为朝廷真是胡闹,怎么能派个无知少年出去巡盐呢?定然办不成的!怕是会闹的一团糟。谁知二郎竟能破此困局,令盐政大为改观。
“秦兄的意思是,二郎这次也可于绝境中寻出一条生路?”贾政不确定道。
秦业摇头:“我也不知。二郎想掌控盐场,扫清贪官恶霸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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