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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十二团营,由勋贵担任各营主官,被称为“十二武侯”,柳芳乃奋武营提督。
柳湘莲神色冷淡,拒人千里之外,一如往日。
柳芳似浑然不觉,站起来笑说道:“莲弟,你升任兵部侍郎,真是咱们柳家之荣耀。愚兄如何能不来道贺?此等喜讯当焚香告祖,以慰祖宗在天之灵。”
“倒不需柳侯费心,家中已然祭告过了。”柳湘莲自顾自坐下,随意说道。
当面被呛,柳芳有几分尴尬,毕竟平日里和外人往来,谁不给他三分颜面?
柳芳强笑道:“此等大事,当合族祭祖才好,私下操办,未免有失恭敬之意。”
柳湘莲说话就像放炮仗,接口便道:“恭敬与否在于人心,操办的再盛大热闹,私底下兄弟相残,骨肉相杀,也算不得什么恭敬祖宗。”
见他怨怼之意甚重,柳芳神色转黯,叹道:“莲弟,人孰能无过?昔日之事既已发生,何必再作计较?一笔写不出两个柳字,咱们同宗共祖,源出一脉,否认不得,不是么?”….
柳湘莲冷笑道:“强盗吃的满嘴流油,捞的盆满钵满,自然可以不计较。受害者家徒四壁,衣食不继,也不该计较么?假若有人强夺了柳侯家财,回头便来说‘过往之事,何必计较?何不化干戈为玉帛?,不知以柳侯之豁达胸襟,将何以待之?”
当年虽被抢走了不少家财,柳湘莲现在也不放在眼中,可他不得不如此摆明态度。
唯有如此,坐实柳家长辈抢夺之罪,方能显出他与柳家决裂乃是被逼无奈,理所当然,而非背宗弃祖,悖逆人伦。
柳芳知他怨气轻易难以化解,长长叹了口气。
说来也是,无端被抢了家产,然后落魄十年,吃尽苦头,甚至要登台唱戏以求一口饭吃,谁能不记恨?看来只好拿出杀手锏了!
柳芳不说话,伸手拿起放在桌案上的深色檀木匣子,将之打开,取出一叠契书文卷,而后递了过来,笑说道:“为贺莲弟高升,族中略备薄礼,请莲弟笑纳。”
柳湘莲接过,翻了翻,都是城中店铺、乡下田庄,数目不少,价值少说也有五六万两。
柳家人肯定舍不得掏这笔钱,想来这便是他们所抢夺之物,但柳湘莲完全没有印象。
虽是物归原主,但这礼不可能是白送的,柳湘莲退了回去:“如今家中不缺衣食,柳侯盛情,某心领了。”
见他竟对价值数万两的财物毫不动心,柳芳心下讶异的同时,也知道糊弄不过去了,只得沉声道:“莲弟,当年确有些误会,族中对你不住,愚兄这里向你赔罪!这些也算不得什么‘好意,,不过是物归原主,莲弟受之无愧!请勿推辞。”
柳芳先是作揖赔罪,而后坚持要送,一副你不要我今儿不走的架势。
柳湘莲心想,不要白不要,命人请来柳三,而后将匣子递给他。
柳三对当年之事记忆犹新,知道柳芳之父柳校虽没有出面,却是真正的幕后主使,故而对柳芳印象极差。
拿起匣中契书问卷,粗略瞧了瞧,柳三随手丢在桌上,冷哼一声,嗤笑道:“十几年了,就是利息都不止这点儿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这老货不过是家奴,竟不识抬举,出言无状,柳芳怒火中烧。
可他自知理亏,今日登门又是想和缓关系,无法发作,只能对柳湘莲赔笑。
其实他也有点儿难为情——吃到嘴里的肉谁愿意吐出来?就这点儿东西,还是他反复劝说其他几房,最后以更大利益为诱惑,才让他们像是钝刀割肉一般掏了出来。
所谓的“更大利益”便是,柳二郎现今的身价已远非理国公府可比,未来之发展更不可限量。但他得罪人太多,恐难善终,这次升任京营便是个明显信号,皇帝对他的宠信不是绝对的。将来柳湘莲一旦被人扳倒,必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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