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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处断。朝堂闻之哗然。而后工科给事中弹劾柳氏工坊豢养私军,擅配火器,图谋不轨。更是火上浇油,群情汹汹。”
见他张口欲解释,顾克贞抬手止住,继续说道:“陛下圣明,只命人加以核查,却未谈如何处置。然而廷臣群起鼓噪,力主将你拘押待审。
陛下言你功劳甚巨,拘押待审非待功臣之道,不宜开此恶例。今国家多事,正是用人之际,瑕不掩瑜,便值得任用。目下虽有嫌疑,毕竟尚未审查确凿,功过须分明,该赏的还是要赏。既然你喜欢练兵,便委你协理京营戎政之职,操练京营。”
顾克贞缓缓说完,喝茶润口,柳湘莲才解释道:“老大人,招安海盗虽是下官起意并操办,但舟山海防千户张德顺全程参与,最后也是他提出招安之议。不费一兵一饷而海晏河清,朝廷当乐见其成才是。否则,放任他们扰乱沿海不成?
招安后自不能放任不管,总要给他们生计,下官拟建船队便是为此。此辈性情桀骜,不遵法度,不服管束,集中操练只为磨掉他们的匪性。营中并未置办军械服装,也未大操大办,不过是练练队列,跑跑步罢了。何谈私军?
至于工坊护卫,也是逼不得已,前来惹事之人太多,不得不防。护卫使用火器也非出师无名,他们都是武器工坊的人,顺带护卫整个工坊。倘若连自家工坊都护不住,辽东军械供应如何维持?”
“你有你的道理,旁人也有旁人的看法。你若不服,大可上书辩驳。”
柳湘莲说了许多,顾克贞却全不在意,根本懒得去辨别真假。
“辩驳有何用?木已成舟矣!”柳湘莲颓然叹道。
又自说自话:“下官实在在费解,自己年不过十七,又无从军经历,又无功名在身,如今竟成了兵部侍郎,协理京营戎政,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何等儿戏!下官这点微末本事,旁门左道罢了,那里管得了军国大事!”….
柳湘莲竟然罕见的谦虚起来。
顾克贞却不吃他这一套:“官员本事如何,是陛下说了算,不是你我。自认废物蠢货却得陛下看重,便能大用。自认为文武双全却不入陛下法眼,也是无益。这等道理,你还不明白么!”
“下官明白。”柳湘莲叹气,都是皇帝说了算嘛。
顾克贞又道:“退朝后陛下留下老夫,命我问你:凡你所为,必有所图,绝非无的放矢。今收海盗、造战舰、组船队,意欲何为?”
柳湘莲更加纳闷,他还关心这个!
“看你这副痴傻表情,便知你到现在还糊涂着!”
顾克贞挺起身来,将茶杯重重放在桌案上,呵斥一句。
听他话中有话,柳湘莲连忙恭敬作揖请教:“湘莲年轻识浅,见事不明,请老大人明言。”
顾克贞开始讲述原委:“陛下原有意升你为户部侍郎,专司筹饷事宜,领衔财税革新。但你行事操切,目无法度,得罪人太多,留下把柄太多,才有今日之厄。
讲的更明白些,你的敛财本事朝廷上下都已看到,因此很多人不放心你待在户部。谁也不知下一刀你要砍到哪里,砍到谁身上,会不会是自己。特别是,盐政整顿完毕,下一步恐怕只能拿商税开刀了,对某些人而言,不得不预作谋划。
朝臣齐声推荐你去辽东练兵,此举实则不怀好意。辽东是何等地方?兵为将有,兵头横行,凡有不满,动辄哗变,不知凡几,朝中重臣亦有被围殴致死者。你若去了,是何下场,不言自明。
陛下一直拖延,便是与彼辈相争。孰料还没争出个结果,你竟又闹出这些事,朝臣交章弹劾,物议哗然,陛下也难一意孤行。
如今从他们所愿,命你练兵,却又非辽东那等危险之地,这是在保全你啊!倘若不尽快落实封赏,你就从功臣变成罪人了!”
听了顾克贞讲述此中原委,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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