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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住。
“不是说方才出去了，怎么来得如此快，莫不是特意在此处等着本世子？”
楚世子笑着站起身，朝吕瑶走过来。吕瑶心头狂跳，她咬着下唇，忍下心中羞涩，迎上去抱住楚世子的脖子。
“分明是我同世子有缘，贱妾正走到这边呢，便听见世子唤我。”
楚世子哈哈大笑，打横抱起吕瑶，两人滚在旁边的榻上翻云覆雨。
离这汤泉不远处，柳晓晓正站着值守，祁连就离她三步远，今日这个方向，由他们负责警戒。两人之间气氛原就古怪，汤池里忽然又传来暧昧的呻吟声。
柳晓晓听在耳里，脸色立刻涨得通红，恨不得就此在地上用脚抠个洞，原地遁走。
祁连其实也很尴尬，可看着柳晓晓这幅样子，他心头的不自在反而消散了几分，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柳晓晓通红的耳尖，轻笑一声。
“晓晓，要我替你堵上耳朵吗？”
柳晓晓瞪他一眼，色厉内荏道：
“闭嘴，你，你不许说话。”
祁连点点头，抿着薄唇，只看着她笑。身后的呻吟声越来越响，祁连站得离自己极近，双目灼灼，湛蓝色的眸子仿佛一汪深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
柳晓晓被他看得冒火，感觉自己浑身都要烧起来了，她羞恼地跺脚，伸手去捂祁连的眼睛。
“你也不许看我。”
祁连笑得更开心，他配合地让她捂住眼睛，用高挺的鼻梁顶了顶她的手掌心。
“晓晓，你发现了吗，你如今的性子霸道了许多。”
呼出的热气痒痒的，正喷在自己手上，柳晓晓仿佛被烫了一下，立刻缩回手，不自在地在衣摆上蹭了一下。
“霸道不好吗？我原先便是太柔和了，任人捏扁搓圆，像个傻子一样。”
“那不是傻，只是你太过良善。晓晓，你没有必要否定自己，去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你有你自己的优点，不喜欢的地方可以改，但是不要逼着自己去做别人。
顾明月有顾明月的好，你有你的好。在我眼里，你比她好一万倍。”
柳晓晓一愣，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吸了吸鼻子，又极厌恶自己情绪这样脆弱，立刻将眼泪忍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