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可每次父子相见都要避着旁人。
“嗯?”
他帮她推着秋千,随口道:“有点,但说不出原因。”
“应宁贵妃所求。”
翠云战战兢兢跪下,脸色煞白。
“嗯。”
皇后并未让她起身,眼神冷漠。
若是换成凌玥,他也会选择糊涂过去,因为输不起。
若是那次她坚持诊脉,说不准早痊愈了。
“我在这里住习惯了,我不想搬走。”
他的草木皆兵,不过是占有欲作祟。
皇帝紧跟着问道:“凌玥去芙蓉殿医治时景,是应谁所求?宁贵妃还是关御史?”
“不愿见御医难道愿意见我?”凌玥玩笑着,她可不认为她有那么大的面子。
皇帝淡淡笑着:“那你要好好学。关御史,常去相府?”
关云桓向凌玥开口时阿昀在旁,他知道他与宁贵妃之间的渊源。
寒塘冷月,她一身白衣,让阿昀想到了书上提到的青女素娥。
走了一阵,沉默了一阵。
膳毕,阿昀要出宫。
他的东西被觊觎了,这是他不允许的。
后宫嫔妃众多,每日都会到凤起殿请安,若要排查,实在太难了!
“对父皇还要隐瞒吗?”
她目瞪口呆,谁让他搬了?
“你爹啊?”
“知识渊博、言传身教,儿臣受益匪浅。”
他冲她笑笑,明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他走了,阿昀懂了。
“我与她说好了,她愿意的。”
一双深邃的眼睛如夜一般幽深,纵使阿昀,也捉摸不了这位生父的想法。
平生一种苍凉。
见他只是沉思并不言语,皇帝拍拍他的肩。
“父皇心里最看重的,是宁贵妃,还是母后?抑或是文贵人?”
会不会有一日,他也与皇帝一样,满心权力,利欲熏心,负了他的姑娘?
“怀疑又如何?你本来就是朕的儿子!阿昀,要不回来吧,别在相府住了。你要进军营,你要施展抱负,这都由你。”
凉,却不会让人觉得冷。
他谁都不爱,不管对哪个女子,有的只是曾经的心动或是现在的心动。
可是凭什么?
若是他冷落了她,伤了她,她为什么还要守着他?
“我会对你好的,我不会辜负你的。”
….
皇后望着父子俩一样傲然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不知该喜该忧。
皇帝恢复了淡淡的笑容,叹息中夹着些自嘲。
她会如何对他?
皇帝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了,阿昀仍在原地立着。
阿昀无奈摇头,刮了刮她翘翘的鼻尖,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次日,凌玥先去了凤起殿,惊讶地发现皇后的体虚气弱之症并非心悸导致,而是中毒了。
他的坚持让皇帝诧异,又拍拍他的肩。
他不愿。
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或许他也根本不需要勇气,因为他无惧。
冷不丁的表白,凌玥一头雾水。最近受刺激的频率似乎高了些!
“可你迟早要搬走啊,难不成以后你入赘?”
她不像皇后与宁贵妃一般敬畏皇权,她会离开他,让他再也见不到她。
一掌拍在案上,虽无多少力度,但震慑力极强。
翠云被罚了三十个板子,其余宫人被罚了二十,罚俸一年,一时凤起殿哀声一片。
整个皇宫都知道了皇后被毒害之事,嫔妃们如同惊弓之鸟,再去请安时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生怕被迁怒。
皇帝将查案一事交于白逸,勒令他半月内破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