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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性极大。”
薛老夫人长长叹了口气:“我曾听方丈大师说,明逸是他师父在外捡到的,当时正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若他真的是大梁的皇子,那就不是巧合了。”
凌玥忽然想到明逸同她随口提及的幼时悲苦,以及那句“可是有些事回不了头”,心下一沉。
他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再回想那个戴着面具的白衣人,周身清冷、遗世独立,是与他的气度很像。
被关的那几日,她被照看得好好的。
甚至知道她的生辰,他还特地给了一碗面。
她听白逸提过,她为小九挡了一掌时他的惊愕,继而转向苦涩,并主动提出要救她,只不过被崩溃的阿昀拒绝了。
事实上,她的眼睛复明,正是他的出手相助。
秋心提不起任何兴趣,但同意她的说法。
玉明寺吗?
总算不用再盯着了!
头儿净派些上不得台面的事给他!
御书房门口,阿蒙悄悄朝白逸招了招手。
白逸印证了心中所想,夸赞阿蒙办得好。
秋心意乱心烦,不知该怎么办。
小卉惊异于她的反应。
只是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主子只随信给过她一片,指示她入宫为嫔妃,而那片叶子已经被她毁了。
更何况偶然间听闻主子已经不在那里,天大地大,无从寻找。
白逸见不得这种小心样,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玉明寺又被认为是与大梁女干细的碰头地,她若是去了,以皇帝的多疑,对她再无信任可言。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娘们唧唧的!”
屋外她听到的动静,是有人来见他,他怕她发现才出此下策。
秋心懒懒地瞧了一眼,随即眼中恐慌,声音也颤抖了。
他说望着她盛装的模样,他觉得自己都年轻了不少。
阿蒙却欲言又止。
秋心再次醒来的时候,皇帝已经去早朝了。
她讨厌这种鲜艳的颜色,可皇帝喜欢。
她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为了国仇家恨竟然委身一个年纪足以做她父亲的男人,还是有着许多女人的男人。
只可惜她的己悦者是个女子,还为了薛天与她生分了。
当初为了取得皇帝的信任,她将青楼女子的身份对他和盘托出,连被抓京都府衙也没有隐瞒。
“主子,威远将军府的陈小姐想拜见您,您要见吗?”
“小卉,为我梳妆。”
“主子,您的荣宠在后宫已经无人能及了。”
过往种种,譬如昨日死。
秋心躺在皇帝身侧,望了眼熟睡的他,嫌恶地转过了头。
“情况如何?”
秋心的指甲死死抠着肉,太过用力,她感受到了疼。
“朋友”这两个字在家国大义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阿蒙清了清嗓子,将他拉到僻静地方。
….
秋心无心其他,借口身体不适,让她退下了。
“这这金叶子哪儿来的?”
金叶子被翻来覆去打量,没错,是主子的。
所以根本不是方丈大师的什么神医朋友,根本就是他给了解药。
她责备小卉为何不喊醒她,若是被后宫妇人得知又要说她恃宠生骄了。
“是吗?”
“头儿,以后能不能给点光明的差事?比如杀个人什么的。这种偷偷摸摸的,我真的很.很为难。若不是反应得快先跑了,差点都将皇上与文贵人那.那啥都看了……那可是大大大不敬,被发现的话,我这小命都没了!”
阿昀的猜测是对的,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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