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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眼中一抹不易觉察的笑容。
他知道有人要来,却没猜到是他。
居然管起情敌的闲事了!
“是不是还要去依兰殿?”
阿昀一愣:“那是什么地方?儿臣不去。”
他进宫这些次,只知凤起殿、乐游殿和芙蓉殿。
至于其他的殿宇,大多是嫔妃住处,他才没兴趣。
他有时很看不上这个爹,满宫的妃嫔,还时不时纳新人。
惹得那帮女人终日怨妇似的勾心斗角、蹉跎青春。
若是他,就与薛执父子一样,只娶一人,这才是好男人应有的操守!
而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负一个。
皇帝捕捉到他眼中不屑,虽不知他何故如此,想来又会拿些话来搪塞他,干脆不加理会。
“依兰殿是文贵人的住处。”
“哦,那要去。玥儿也去。”
顿了顿,阿昀又道:“父皇,薛天一定是冤枉的,京城多少清白女子上赶着,他全不屑一顾,怎么可能去调戏后宫的女人?”
皇帝略显尴尬。
这是说他后宫的女人不清白所以更入不了薛天的眼?
好歹名义上是他的庶母,他就如此直白?
一点面子都不给!
“那你拿出证据来。”
“儿臣会的。”
随即面带为难:“只是这天牢守卫森严,儿臣现在还是凌相的侄子,进不去……”
皇帝指着他腰间的进宫令牌:“拿着它,没人拦你。”
“谢父皇!”
三个字响亮轻快,皇帝知道他要走了。
有事喊“父皇”,无事连个人影都没有!
天牢。
薛天趴在一张小木床上,一动不动。
红色的血迹在白色的衣服上尤为显眼。
三十个板子于他而言并不算多重的刑罚,毕竟比这更重的都是家常便饭,亲爹打的!
只是他咽不下这口恶气,居然说他调戏那个女人!
更可恶的是叶时景,假惺惺地为他求情,反倒让皇帝更动怒,直接将他处置了。
“呦,这么悠闲,可不像坐牢啊!”
听到这个戏谑的长音,薛天便知阿昀到了。
“幸灾乐祸来了?”他懒得理他,依旧趴着。
果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
阿昀啧啧摇头,到他身边蹲下,满眼同情。
“瞧这可怜见的!那文贵人就如此让你把持不住?说来听听,是怎么调戏的?”
薛天的怒火直接被挑起来了,他艰难地翻身,恨恨道:“你给我等着,等我好了,看我不弄死你个臭小子!”
阿昀扬了扬眉头:“什么时候能好?我来算算日子。”
说着还挑衅般在他的伤处拍了一下。
虽然很轻,但此时的薛天只是精神坚强,身体还是极为虚弱。
就这一下,他的额上已经出了冷汗,恨不得现在就弄死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阿昀,你别玩了,开玩笑也不分时候!”
听到这声娇斥,薛天的冷汗更多了,这么狼狈丢脸的模样居然被她看见了。
不过她能来,他真的感动。
阿昀拉了张凳子给她。
坐定后,她扯了扯薛天的袖子:“二哥,没事,我们都相信你没做过。”
薛天不再装鸵鸟,还是抬起了头。
望着她通红的眼睛:“真的?”
阿昀凑上前:“当然了。快把昨日经过一五一十说了,我们好救你。”
“可我爹都不行.”
阿昀一脸深意:“术业有专攻,对待心机女人,当然要用点手段。薛将军调兵遣将绝对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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