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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死了那么多的无辜百姓是因为我们而死我就好难受......”
渃清儿越说越激动随后控制不住哭了起来,梁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蹲下身来握住渃清儿的手想借此安慰眼前的女孩。
当梁天握住那双小巧纤细的手时便感受到了渃清儿手心处的粗糙,反过来一看手心处居然结上了一层茧子,常常练剑的梁天知道这是长时间做粗活才会有的茧子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身为贵族的渃清儿也会有?
正当他看着渃清儿的手思索之时渃清儿抽出了手拭干了脸颊上的泪水低声道:“没事的这两天我都在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帮忙照顾照顾难民和伤员只有那样做才会让我心里没那么难受。”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女孩换做是任何人都做不到开口责备。
“之后你要作何打算呢,还继续留在风谷城吗?”渃清儿问道。
梁天取出纳石从中找到了父亲给他留下的信,打开信封拿出来一看只是写着一个几个字,梁天看着字读道:“我要去这个叫南境御纹殿的地方!”
渃清儿拿过信纸瞧了一眼:“南境御纹殿?梁天你想要成为御纹师吗?”
梁天点了点头,坚定道:“没错!如果可以我也想要变成像艾尔文守护那样强大的人,这样才能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
一想到重伤的母亲就在眼前却无力的自己梁天便握紧了双拳,对力量渴望的念头也在心底发芽。
“那真是太巧了,正好艾尔文舅舅就是南境御纹殿的殿主…….但是….”渃清儿说到一半皱眉低下头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是什么?”梁天看着渃清儿问道。
“只有拥有纹脉的人才能成为御纹师,梁天你……”渃清儿不想打击梁天,毕竟身为御纹师的她深深知道没有传承的纹脉或是神赐者想要成为御纹师不过是在痴人说梦。
梁天沉默了一会伸出了右臂,一条红色的纹路缓缓从手臂处延伸而出,渃清儿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这道红色的纹路,惊喜道:“这是!这是纹脉!有了这个你就可以成为御纹师了!”
渃清儿又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那条红色的纹脉继续问道:“你父母中有哪位是御纹师吗?”
梁天看着一脸认真的渃清儿摇头道:“我不知道,据我所知他们应该都不是。”梁天也并没有告诉渃清儿自己父亲是御纹师的事情。
“那你就是神赐者!天哪!我要去告诉艾尔文舅舅他会替你安排好的,再过几天皇家近卫军就要班师回皇都了正好会经过南境御纹殿的所在地银刃城你可以跟我们一起走正好有个照应。”
梁天点了点头说:“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那我在那之前回趟家收拾一下家里,虽然爸爸妈妈都还没有下落但我想他们回来时可以看到干净整洁的家!”
看着眼前的男孩渃清儿不禁有点心酸,让她想起了母亲去世时自己那种孤立无助的感觉,她想此时的她应该是最能理解这个男孩遭遇的人,悲从心头起眼眶还未干透的女孩微微低下了头试图掩盖悲伤的情绪。
“你怎么了?没事吧。”梁天察觉到了眼前女孩的异样赶忙问道。
渃清儿赶忙拭去眼角的泪,答道:“不要紧,就是想起来一些往事罢了,好了,我们赶快回去吧不然其它人找不到我们会担心的!”渃清儿说完就起身往回走去。
梁天看着她的背影,再转头看看湖水里自己的倒影,另外两条纹路好像活了似的在肩胛骨和脊骨处蔓延。
他在醒来时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三股股力量的存在,只是他在渃清儿面前他还是选择了隐瞒,他不知道背后的三道纹路意味着什么,也许是改变,也许是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