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阿鸢那时是身不能至,心向往之,如今,时移世易,她亦能同其他大臣一样,与父皇商讨治国之事,抒发己见。并且这两年来已经开始批阅奏折,以待德辉帝阅毕后用朱批修改。
阿鸢甚至不知瑾渊还需要她多久,她还要在这个不属于她的位置上等待多久?
可她别无选择。
七年前懵懵懂懂的她,踏上这一条路时,便已经无法回头了。
阿鸢心知不久后,她便要掌政,对于国政不敢有,半丝半毫懈怠,纵然在众人眼中当今太子称得上是勤政自律,可唯独在一人眼中太子仍旧是那个浑身稚气未脱的小小少年郎。
锃——
两剑相交发出震鸣之声。
陈琛有意向后一步,欲引阿鸢挥剑劈砍,谁料阿鸢竟是毫无战意,撤手后拖着长剑向一旁走去。
“殿下,这是怎么了?”
“无妨,这几天心烦意乱的。”
陈琛大惊。“那还了得,得快宣御医来。”
“不必不必。”阿鸢连连摆手。
陈琛沉吟良久:“殿下是否有心事,自回宫后成日一副闷闷不乐之态。”
阿鸢凝视着陈琛真挚的眼眸。
“嗯,应当是吧。”
陈琛更是焦急:“殿下不必忧思,陛下已派督察御史全力彻查此次刺杀行动的幕后黑手,臣也加派人手戒备,保证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长乐殿,请殿下务必放心。”
“不……不是”阿鸢无法向陈琛解释个中缘由,其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到底怎么了,只是心烦意乱之下,一掌重重拍在身侧树干上。
树枝树叶剧烈颤动起来,发出巨大的哗哗声。
阿鸢…………
数丈开外,三名侍者正在奋力晃动一端麻绳,而这麻绳的另一端则系在树杈上。
“陈琛,你没必要安排人手私下配合,造成本宫内力深厚,身手了得的假象。”阿鸢有些稚嫩的脸紧紧绷了起来。
“本宫不是三岁孩童,你何苦来这样逗本宫开心,何况本宫见过真正厉害的人是什么样的……”
陈琛一头雾水,殿下是很容易被这种小把戏逗得乐不可支的,怎么出了一趟宫,整个人都深沉了,大抵是遇刺之后心中留下了阴影,可殿下最后一句话,陈琛总觉得话里有话,在待细问时阿鸢早已拖着剑远去,给陈琛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背影。
入云峰之巅。
李翊炀持剑坐于岩石之上,等待着迷雾消散,等待着霞光耀日,等待着繁星漫天……
耳畔旁一阵劲风袭来。翊炀慌忙接招,蒙面人突然发难,虽未持剑,却是招招咄咄逼人,翊炀连连后退,数招间已露出几个破绽。
“你丫怎么回事?”蒙面人一把扯下脸上的蒙面巾,露出楚仁杰那张罕有的,气急败坏的面孔。
“自从下山一趟回来之后,整个人魂都不知去哪里了。”仁杰气得破口大骂。
“我…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
仁杰向翊炀这边靠了靠。“莫非是你下山后惹了什么狐狸精?”
仁杰此言一出,李翊炀整张脸瞬间黑了下来。
“嘻嘻,开玩笑的嘛。”仁杰又嬉皮笑脸了一阵。
“说是不是在山下遇上哪家姑娘了,看你这德性就知道在思春。”
“快告诉本少爷是哪家府上的姑娘,我们楚家家大业大替你去说媒,还有办不成的吗?”仁杰胸脯拍的是啪啪响,但翊炀却愈发苦大仇深。
“仁杰多谢,可我的事你当真帮不了我。”言毕翊炀怅然离去。
“喂喂李翊炀,你倒是回来把话讲清楚啊,回来啊!”
是夜,月光如华,阿鸢阅毕最后一本折子后,觉得有些闷便来到长乐殿外透透气。
长乐殿外的一座湖泊上波光粼粼,夜挟着清风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