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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一次!”
深秋的夜,夜凉如水,翊炀蜷缩成一团,理出一条思绪。自己应该是被关在最西边的柴房。从这里逃出去,穿过这条回廊,便有一个偏门通向府外。逃走并非难事,只是现在伤痕累累,时候未到。
像这样偏僻的柴房,没有白天也没有夜晚,翊炀从厨房的下人给他送馒头和水的次数来计算时间,在这些难熬的日子里,翊炀挤掉伤口上的浓血便用水清理,虽然还是十分疼痛,但是体力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这日,他突闻外头阵阵炮竹声,好不热闹,他估摸着是给皓华过生辰,皓华生辰是在深秋,可是又有谁记得他的生辰也是在深秋呢?以前他的乳娘会在他的生辰为他煮一碗面,可惜那个和蔼可亲的乳娘因病永远离开了他。
今日府内定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根本也不会有人注意这偏僻的一角,便是今日了。
翊炀算准了厨房那老妪送饭的时间,以迅雷之势,对着门缝的空隙冲了出来,送饭的老妪根本没想到这一幕,愣了一下想去喊人,可是翊炀早已跑远。这条回廊本就地处偏僻,加之四少爷的生辰,今日这条回廊根本连个人影都没有。翊炀很快来到了偏门,门却被上了锁。他便双脚踩上了一块大石头,借着石头用力一跃,翻过了王府的高墙,翊炀落地时感到双脚有些虚浮,但他顾不得那么多,只是拼尽全力向前奔去。
翊炀越跑越远,他不曾回头望一眼,他身后巍峨壮丽的东裕王府静静的竖立在那儿,注视着翊炀远去的背影。
要去哪儿翊炀不知道,打算怎么办?翊炀也不曾打算好。自己有手有脚也不至于饿死……
明日……
也许明日会有一个全新的开始……
望着那块腰牌,翊炀也不是没想过把腰牌在安全地带交予阿鸢或是陈琛,只是在自己的印象中东裕王在朝中的地位显赫,府上也一直有重权臣的拜谒,只想凭着一块从刺客身上搜到腰牌,怎可能端倒一座赫赫有名的东裕王府?东裕王一转身便可找到脱身的说辞,再者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东裕王不知还有多少党羽爪牙?若是打草惊蛇,反倒适得其反,又或许仅凭一块腰牌,自己便一口认定是东裕王所为,也未免太草率了。不管是否是东裕王所为,亦或是其他权贵所为,翊炀都敢肯定朝中已并非净土。
翊炀转念又想到阿鸢与他的别离,其实翊炀内心是相当不放心阿鸢的,可是当看到阿鸢的贴身侍卫陈琛的内力也不在自己之下,又听闻陈琛以后定会形影不离的保护阿鸢时才稍稍放了心。更何况当今圣上也正值壮年,只要阿鸢好好的呆在宫中,应也不会出什么乱子。翊炀本是无欲无求之人,他望着窗外碧蓝的天空在心中默默祷告着,阿鸢,你一定要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