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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了班,门口站着一排人,又是送礼的。崔文昊进门后,彭湃上前说道:“咱的马都送回来了,一匹不少。”
“安庆宗来了?”
“是的,已经等了一个时辰。”
“走,看看去。”
正堂中,看到了安庆宗,跟他爹还真有点像,都是一个大胖子。他见崔文昊进门,晃着脑袋走来行礼:“卑职拜见崔将军。”
“起来吧。”
“谢将军。”安庆宗起身后说道:“家父听说将军身受重伤之后自责不已,这次来京,特别嘱咐我要向将军说明白,他没有恶意,就是想念将军,想与你见一面,都怪手下无知,望将军不要怪罪家父。”
“你爹就不怕我已经死了?”
“呵呵呵。将军说笑了。”安庆宗说道:“家父说过将军已是半神之身,凡事都能逢凶化吉。临来时,家父让我把汗血马都带来了,特还与府上。”
“行,我跟你爹也没什么大恨,告诉他好自为之吧。”
“卑职一定传到。”安庆宗没什么好说的了,抱拳说道:“卑职大婚之日还望将军赏光去喝杯喜酒。”
“只要不当值我一定去。”
“多谢将军。”
安庆宗欲走,崔文昊说道:“彭湃,送客。”
“请!”
崔文昊走到马房,自己的马看到他过来,斯斯乱叫,他也高兴,马通人性,这些年跟着自己吃了不少苦,不是万不得已谁也不会丢下这么好的马。
“大哥,你对他那么客气干什么?”
崔文昊拿着马草一边喂一边说:“你个笨蛋,冲人凶狠有什么用,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说过多少次了。”
“给我弄个官,卫士不在身边,我得陪着吧。我以前是长公主的护卫,进龙武卫不难吧。”
“你说这话就更蠢了,我不小心掉进去再搭你一个,你就在家好好照顾可儿,孩子最重要。”崔文昊怕他纠缠说道:“去叫我儿子来,我们出去骑马。”
就这么把彭湃打发了,自从成了亲,好像没他什么事了,有事都让他以家为主,要不是跟他时间长了真会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怂货,一点血性都没有。
这三天时间过得极其无趣,防卫工作太容易了,都是定死的规则,崔文昊每天需要站一岗,在一公里的防线上来回巡逻。
崔文昊也看明白了,那些达官贵人确实只是表面文章,送礼都是趁他不在的时候,也不曾打招呼,在这点上他们做的比崔文昊更好,多一个朋友多条路。
下午他跟别人换了班,明天老婆要走,得好好照顾。
“都说了,明天早上到城门就行,刚上任搞特殊不好吧?”
“没事,咱连这点特权都没有了?”崔文昊抓住郑灵馨的手往屋里走,没什么说的,光是俩儿子就要哄好一会儿。
没一会儿彭湃来了,他跟崔文昊说道:“你今天不当值吗?”
“怎么人人都问这个,我搞点特殊不行啊?”崔文昊说道:“知道你不是来看我的,擎宇跟他去吧。”
“诶。”彭湃说道:“走了,我得看看他这些天练的怎么样。”
彭湃带着孩子刚走,谢阿蛮又来了,看到崔文昊问:“我听说你下午当值啊。”
“换班了。”
“那我来对了。”谢阿蛮带来不少吃的,都是给他们路上准备的。说了会儿话,逗了会儿孩子,李幼南把她拉到了一边。
“阿蛮姐,我们不在你要多照顾他。”
“这还用嘱咐啊?”谢阿蛮笑道:“不是还有腾空吗?”谢阿蛮自然知道李幼南是让她在朝廷上多照顾,搂搂她说道:“放心吧,我替你看着他。”
“还有一件事,他要是不干了,你就跟他一起去成都。”
大夫人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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