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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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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监被人抬着,每走一步都得疼一下,他哭喊着问道:“白捕头,那小子是什么人?你怎么不抓?”
崔文昊的身份连县令都不敢提,别说他一个捕头了,这时候没好气的说道:“不知道,大人还是少惹他,一百个你也惹不起。”
“天王老子不成?”
“大人还不听劝?”白捕头说道:“若不是我知道他心善,张口提了你的伤势,只怕现在你还出不来。”
白捕头不愿说,他也不再问,便说道:“如此,多谢了,等我好了,请弟兄们喝酒。”
白捕头不再说话,他跟县令沾亲。刘市监别看官不大,他手里有钱,县令有时候还要跟他那儿借钱周转,平常虽受他点赏赐,可没少挨白眼。看他受折磨,心里也痛快。
县令大晚上听到这个消息,彻夜难眠。不知死活的刘市监得到教训也好,这两年来,朝廷用兵,县衙都没有保障,一下子让他压了过去,岳州都快成了他做主。
他就恨朝廷怎么不想着拿市监开刀,凡是财政情况都要县上供给。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只因为古代打仗靠的是粮草,分派下来多少粮草,如果不够,只能去购买。市监一大部分的钱都是灰色收入,缴税纳不到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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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是见过大场面的,虽说不懂舞蹈,美不美能看出来。月珂算是及格,他看后说道:“你去拿笔墨,我给谢阿蛮写封信,你带上。”
冯月珂别提多高兴了,这事算是成了,谢都来不及说,忙着去磨墨。
崔文昊写罢,冯月珂把信封好,跪下说道:“公子的大恩大德,奴家铭记于心,只是不知如何报答公子。”
“是福是祸你都不知,谈什么报答。”崔文昊扶起她说道:“你是一个上进的女孩,懂得抓住时机,所以我帮你,以后靠你自己了。”
冯月珂激动的想以身报答,刚扑到崔文昊怀里便被推开,他笑道:“我上次说的是真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