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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得干干净净,他身上一直有种格外清澈,有如冰雪的气质,即使到如今,也没怎么变。
明霜扬起脸,笑容美丽又狡黠,“江槐,你这样就是给女人骗的,反正都是要被骗,被别人骗还不如被我骗。”她说起话来越来越扯,还振振有词。
江槐由着她胡扯,去亲她,“不跑。”
他心甘情愿,他的一切,她都可以拿走。
“那你觉得我坏吗?”
“坏。”他说,气得明霜去踹他,听他轻声说,“坏我也喜欢。”喜欢她的所有,明霜耳根有些发烫,她捂住耳朵,心想以后坏了,江槐本来那么会勾引人了,以后假设再会说话了,那还得了,她要彻底制不住他了。
“你有什么生日愿望?”明霜关了灯,点燃了蜡烛,很有仪式感地问江槐。
“不想让你走。”他说,语气淡淡的。
“?”明霜推他,“懂事一点,不要胡闹。”
“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一秒。”江槐修长的手反握住她,“不想分开,死也想死在一起。”
渴望独占她,独占她的爱。从他爱上她的第一天起,一直陷在求而不得的地狱里,明霜给了他快乐,给了他痛苦,让他真实地来到人间。
江槐说这话时安安静静的,明霜毫不怀疑这话真实性,“你怎么这么扭曲?”
她给江槐唱了那支歌,随后,吹灭了蜡烛。
她许了个愿,希望江槐此后,可以一世无虞,所求皆有,如愿以偿。
这是明霜这辈子,第一个为别人许下的生日愿望。
当然,她绝不会告诉江槐啦,一辈子都不会说。
江槐的愿望一如既往,希望她好;然后,奢望此生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