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人,那小宦官的死活,都是无关紧要的。
杨肥面有怒容,刻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我这两天细查了刑部档案,张家宅子的主人曾犯过罪,流放辽东,抵达辽东后据传被海盗裹挟逃到高句丽、倭国。两年后,此人又回到辽东,但已伤痕累累,只拖着一口气了,随后死在辽东,那时天下已安定下来,当地死了人,地方官吏不敢隐瞒,将其死前陈述记录下来,得知其身份,便向刑部进行记录归档,随后将其草草掩埋。当我从那小宦官身上得知他的父亲归来时,我便知道你们大有问题了!可以肯定,当年张家宅子的主人便是随着你们逃亡高句丽,后又辗转去了倭国,至于这中间被你们如何欺骗,吃了多少苦,恐怕也只有你们这帮丧心病狂的人门而清了!”
“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啊!”
伊藤隐岛杀气更加浓郁,眼开始变得赤红起来,腰间长刀仿佛发出一阵刺耳声,犹如急不可耐等着饮血一般!伊藤隐岛不动声色地上前微微移了两步。
刀出鞘,寒光闪!
伊藤隐岛很有自信,他苦练倭国神刀流十年刀法,迄今为止没人能躲过他的快刀,即使对方察觉又能如何?神刀流的刀法要诀就是快如闪电、出其不意。
杨肥微微抬手,眼前忽然多出一面漆黑如墨的盾甲,那盾甲四周形成强大的空间吸力,仿佛可以扭曲时空,能够吸收一切的力量,盾甲中一道琥珀色铭文闪现,刀锋、寒光尽淹没其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伊藤隐岛大惊,他被杨肥露出的匪夷所思的一手弄得不知所措,他也从未见到过如此神奇之物,根本不知道下一步是该继续进攻,还是转身逃走。进退维谷时,杨肥飞身上前笔直一拳,直扑伊藤面门,慌乱中,伊藤挽起长刀贴身格挡,这是唯一的办法只能如此,他不相信,他的凌冽刀锋会敌不过一颗肉长的拳头。
“嗡······”
空气中发出沉闷声响,低沉又震人心魄,杨肥的拳头根本未曾触及刀锋,伊藤隐岛仿佛被一阵骇浪卷起,刀已断裂、夜行衣已残破,被轰出数丈远。
这一拳石破天惊,强大空间在这一拳之下变得扭曲、气流的震动无坚不摧,“空震!”这是杨肥进入地级后期首次领悟的绝学,对付自命不凡的伊藤隐岛绰绰有余。
倒在地上的伊藤绝望中充满愤怒,他愤怒自己为何苦学十年刀术在别人手中连一招都接不住,那岂不是说他经历的十年简直是荒废的十年,虚度的十年,人的一生有多少个十年可以荒废与虚度!
“只要告诉我随侯珠藏在哪里?或许我会放了你!”看着躺在地上早已瘫痪的伊藤,杨肥冷冷地问着,起码目前,他不能让伊藤死,否则有些事还是弄不清。
“那倒不必!此人必须交给大理寺,会有结果的!”
此刻,荒废多年的院落外,已经布满了人,确切的说是来自大理寺与刑部的好手,大理寺卿杨约笑眯眯走了过来!
杨肥轻轻叹了口气,说得也是,天子脚下,一切都得按照王法来,谁敢私自弄权,杨约能忘记刚才自己所说的话就已经很不错了,况且自己这几日查办案件,大理寺不可能没人盯着,杨约怎么可能将一件邀功请赏的大好事让自己一个独吞。
望向杨约的方向,杨肥突然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传导而来,这种压力不是来自杨约,而来自杨约的身后,一个看上去也不过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黑灰色的长袍,修长而得体,面部俊朗且有形,目光深邃,显示着一股沉稳与睿智。
对方似乎也注意到杨肥,从杨约身后的阴影中缓缓而出,微微点头,用略带着磁性的声音问道,“青衣杨肥?”
“阁下是?”
似乎被他无形的压力所压制,杨肥显得有些局促,反问道。
那人微微一笑,“在下杨玄感!”
杨肥面色一松,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