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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是孤寡老人,免得会触及老妇人的伤疤。
提到左邻右舍时,老妇人无意间提到隔壁的隔壁现在也是较为荒废的房子,以前是户好人家,可惜家中突遭变故,母亲发了疾病,请治病的大夫都来不及就病逝了,父亲然后又突然间失踪,唯一的儿子后来无人抚养,被人偷偷带进宫内,成了阉宦,后来孩子大了,偶尔回来,将早已破旧的房子清理下杂草之类,回来时,偶尔也和左邻说上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见老妇人提及此,杨肥想到宫内那个张姓小宦官,便向老妇人核实下是不是此人,老妇人一听点头称是,说那家的主人确实姓张,早年从外地迁入来,旋即又神神秘秘拉着杨肥说道,“好孩子,我们说的那家,前几天我发现了件怪事!”
见老妇人神经兮兮,杨肥便问道,“怪事?难道闹鬼了?”
老妇人点头,“我看八成是!”
“为何?”杨肥有点惊讶地看着老妇人。
“老身虽然眼瞎,可耳朵好使的很,前几天那小宦官又来到这里,又准备清理杂物,被我这双耳朵听得很清楚,但突然间奇怪的是,我身在屋内,却隔着窗户隐约听到他父亲的声音,二人还有过交谈,只是隔着远,两人又是低声,隐隐还听到那小宦官的哭声!令老身奇怪是,这孩子他父亲都消失十五年了,官府早已认为此人死去,如今突然出现在旧屋中,难道不是闹鬼了吗?我后来还向前边不远一户人家询问,说是不是张家人又回来了?他们说老身是人老糊涂了,张家人除了那个进宫小宦官,其他人不都死了吗?”
杨肥心中一凝,随侯珠失窃的案子没什么眉目,到是发现了失踪多年的人,发现另外一起案子。
“老人家,你说的张家房子以前闹鬼不?”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老妇人连忙摇头摆手,“以前除了荒废些,偶尔晚上有夜猫野狗叫,也没啥子动静!”
“那不就得了,肯定不是闹鬼!您别乱想了!”
“不,不!”老妇人一脸笃定,“即便不是闹鬼,那肯定也是怪事,后来我听到一阵吱吱声,像是人远去,又不像,总之甚是奇怪啊!”
吱吱声,杨肥深沉思虑片刻,模仿着学了一下,接连试了好几次,直到老妇人点点头说,很像才停了下来。此刻,杨肥又陷入极大的沉思中,他再次向老妇人确认,说您听到的声音真是张家多年消失的人的声音,老妇人连连点头,说自己这双眼已经瞎了三十年,可是耳朵从来不会听错,那张家人在坊中住了好几年,声音怎么会听错呢?
杨肥嘴角露出微笑,他忽然发现当一切看似无路可走时,竟然会柳暗花明,他轻轻对着老妇人说道,“今个天色不早,等明天,我请您老人家去饭铺好好吃上一顿,可好?”
老妇人一脸激动,拉着杨肥的手,恨不得杨肥就在此留宿一晚才好,杨肥笑着回道,自己家也离此不远,明天会来看她的,好说歹说,老妇人才最终放了手,放杨肥回去了。
第二天,杨肥起得很早,早早洗漱后便安排着杨阿果来接老妇人去吃饭,杨阿果不明白,问了即便,杨肥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爱搭不搭理地哼一声,因此也没在细问,只得照着杨肥吩咐,雇了辆驴车,拉着老妇人来到家酒店客栈住下了,让老妇人在此好好吃住几天。
这两天,杨肥没事就和老妇人聊聊东家短西家长的事情,时不时又向老妇人询问着一些事情,尤其当酒店对面那间太常寺专门接待外国人的客栈中,倭国人从中走出来四处溜达的时候,杨肥总会询问的特别勤快,渐渐地,杨肥得出心中的判断,只不过他仍有不少事情需要核实,来证实自己的判断,看来好好审问下宫里的那个小宦官很有必要了。
查案子肯定要审讯,可审问对象不同,方式自然也必须有所区别,宫内的人,哪怕只是地位卑微的宦官,别看有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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