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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季闵屿却过得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不过,却因为那晚的夜风生了病。
这几天都躺在床上。
之前说要断他食的季慧谷让人三餐不落的给他送着,大夫也请了过来,抓药也是到最好的药房,一点不含糊。
生怕他死了不好交代。
除了不能出门,没有什么坏处。
肖昱这几天却睡不着觉,这天突然地就小声提议道:“少爷,要不咱们跑吧,去找二少爷。”
季闵屿斜了他一眼,“你怎么就想着投靠二少爷。”
“那不是没办法嘛,少爷也没有其他亲近的人了啊。”肖昱叹了口气,大夫人那边的亲戚早就不往来了,估计也已经忘记有季闵屿这个人了,能指望的也就只有季禀辰一个人,“少爷,那您说该怎么办啊。”
季闵屿闭上眼睛,“不怎么办。”
他只能留在这里。
不过嫁不嫁确实是个问题。
嫁人决不在他需要修正的世界线上,甚至可以说他答应了崩坏值会变得更好。
但是现在好像没有其他的办法,
季闵屿想着想着就睡过去了。
过了片刻就听见肖昱的声音,“少爷,该喝药了。”
“先放着吧。”
过了有一分钟,又听见肖昱在身旁急切地喊着他。
“少爷,少爷。”
他皱着眉睁开眼睛,就看见站在旁边的不止肖昱一人。
方临镜看了一眼桌上放的药,“看来那晚应该留你在府上。”
季闵屿坐起了身来,透过半开的窗子,隐约看见外面还站着一些人。
朝他的视线看去,方临镜走了过去,伸手打开了窗子。
季闵屿便看见外面站着人和摆了一院子的东西,上面都盖着红布,一看便知道是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