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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消耗多少。
甚至在最后，他们清楚感知到自己被推开往自己的身体那边，然后像是有什么打开，他们的精神力忽然就无法一直稳定保持长条形的凝聚状态，最后那么一两秒时间居然还散了一点。
“好了，可以了。”宁渺渺声音又缓和了下来，“你们可以睁开眼睛了。”
他们睁开眼的时候其实还有点恍惚。
就是……精神力脱离身体太久，然后再回来之后就会有些微不适。
但刚才的场景，明显就是宁渺渺做了什么，让他们看到了她的精神力平时是怎么用的。
只能说……确实是他们菜了。
“我们学好了，以后也可以做到您这样吗？”前头一个机甲单兵眼睛特别亮，表情也特别期待。
“不一定。”宁渺渺犹豫一下，说了实话，“我精神力本来就比你们强，所以你们到时候不一定能有我这样，但是也会有进步，会有用。”
“好。”他们也不贪心。
如果能有宁渺渺这种实力就已经很好了！
有了第一天的经历，后面的课就顺利继续了。
其实这学习主要是他们要练习，宁渺渺起到的也只是观察作用。
时不时纠正一下。
他们进度也确实还不错。
每天也就晚上吃了晚饭之后来一小时，一个星期之后已经有人使用精神力有模有样，甚至已经有人可以开始试着开始用精神力按着宁渺渺给的图案开始试探运转了。
宁渺渺表示很满意。
虽然第一批只有两个人，但是也刚刚好，她刚好可以守着他们。
“那我们开始了？”这两人其实还是熟人，就是综大的学姐和四军的学长，他们在得到宁渺渺肯定的回答之后就深呼吸，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们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精神力。
虽然无法阻止精神力损耗，但是已经可以让精神力按着他们想要的方式转变，然后还可以顺着他们想要的方向转动。
宁渺渺要的也只是这一点而已。
因为在一起学习挺久，他们也适应了宁渺渺的神识，现在宁渺渺让他们不要抵抗，他们也可以放开精神力让宁渺渺探入神识观察。
于是宁渺渺就看到了他们在小心翼翼顺着图案的顺序一点点动作。
然后还没勾勒出来十分之一呢，他们的精神力就散了。
刚才勾勒出来的线条直接崩散，他们也觉得自己精神力也空掉了十分之一。
察觉到这一点，他们脸色有点不好看。
按照这么来看，他们是不是要在全盛时期才能游走一圈？
“继续。”宁渺渺声音响起，“你们精神力的逸散比之前好多了，控制力也强了不少。”
“好。”
虽然剩下的精神力注定无法游走一圈，但是反正他们现在也走不了一圈，就先练习呗。
他们一个个的努力练习，宁渺渺只是看着，并没有插手。
等到精神力几乎耗尽，他们的修炼进度已经到了三分之一。
进度还算是不错。
“你们的路线没有错，之后你们可以一直按着这个方式训练下去，具体什么时候能够完成学习，要看你们自己的进度了。”宁渺渺想了想，补充，“你们回去之后如果精神力恢复了，也可以试试。”
“好。”
两人点点头。
有这么两个人在前面，还被夸赞了，后头的人当然也紧张了起来。
宁渺渺看到他们很努力，也点点头，挺满意。
最让她高兴的是，这个方法应该是有用的，他们也可以跟着修炼。
虽然中间调整了不少，但最后结果应该是很好的。
更让宁渺渺觉得高兴的是，第二天一早，又有其他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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