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她悄悄地听着身后孟秋的动静,直到察觉不到什么后这才松了口气。
她掀开被褥,从最里面掏出一件殿下的寝衣来。绯红的脸像是烧红的,她举起手中的寝衣迫不及待的将脸上埋入进去。
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南殊那一直躁动不安的心口这才缓和许多。
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自打殿下走后,每晚只有这样她才能安睡。
寝衣的味道让她躁动不安的身子好上许多。南殊细细的听着身后的呼吸声,确保孟秋深睡了,又看向身侧铺的整齐的被褥。
窗外的月色照进来,南殊的红的滚烫。
她伸出手,掀开殿下被褥。红着脸悄悄儿滚到了殿下睡的那侧,整个人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
绣着鸳鸯的被褥上泛着一丝淡淡的香。
南殊整张脸埋入里面,整个人都陷入那股熟悉的味道中,这才觉得浑身舒坦了许多。
原本一直没有的睡意此时也渐渐地浮了上来,不知何时渐渐地睡着了。
翌日一早,南殊醒来就看见自己手中牢牢地抓着殿下的寝衣。
雪白的寝衣要比她的宽大好些,被她抓进手中太用力到变了形。夜晚的时候这些秘密无人可知,白日里瞧见总觉得令人无所适从。
南殊看着自己用力到像是拽着个宝贝一样。
再低头发现她整个人则是挤了平日里殿下睡的位置睡着的。
屋外的奴才们大约是听见了动静,放低脚步声走了进来。
南殊赶忙飞速的伸出手将被褥与枕塌弄平整,手忙脚乱的将殿下的寝衣给藏在自己的枕塌下,这才装作没事人一样又滚到自己的被褥中。
“主子。”竹枝掀开帘帐,看见南殊后面上挤出一丝笑:“主子您醒了。”
她伺候着南殊起来洗漱,一边又道:“昨日殿下一宿未睡,据闻都守在陛下的床榻前。”
“今日一早倒是派人来拿了东西,还传来了消息,说是让主子不要担心,多用早膳,莫要挂念。”
“殿下身边那么多人伺候,哪里需要我来挂念。”南殊想到昨晚那不舒坦的滋味,嘴硬的开口。
殿下既这么多日都不得归,怕是陛下那儿有了什么新的动静。
自打上回病了之后,乾清宫中就未曾缺过太医,可这天下到底是帝王的,只要帝王还有口气在,这帝王的宝座到最后是不是殿下之物,只等着最后一刻。
南殊自然是想着殿下早日登基的。她抚着自己的小腹,若是殿下登基,她腹中的孩子就是皇子或者公主。
到那时该是何等的尊贵。
可这一切,还是要殿下继位。南殊收回思绪,捞起帕子擦了擦手:“乾清宫中可有消息?”
帝王的安慰关乎江山社稷,除非有意泄露不然是查问不出来的。
竹枝摇了摇头,倒是想起什么连忙开口:“陛下那儿没消息,倒是广阳宫中渔有消息传来。”
“太子妃?”南殊仰起头,帕子落回水盆中惊起一阵不小的波澜。
捧着铜盆的宫女低着脑袋,头也不敢抬。
竹枝伸手将屋子里的人都支下去,这才上前几步凑在南殊身侧:“说是太子妃身边少个宫女,内务府派人四处去寻了,就是寻不到。”
“宫女?”南殊问:“叫霜月的?”
太子妃不喜欢用新人,一直跟在她身侧的那明叫做霜月的宫女好像是入东宫就带着的。
竹枝点了点头:“就是她。”
在这深宫里大想要让一个人消失实在是太过容易了。
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只怕已经是生死未卜。
南殊眼神闪了闪,又问:“太子妃如何?”
“奴婢也是听说,据闻太医们已经束手无措了。”要说这太子妃也是该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