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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唇瓣还未碰上,太子殿下却又毫不留情的偏过了头。
南殊实在是没想到会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一双眼里还带着迷茫:“殿下……”
“不给。”太子殿下责罚似的在她鼻尖轻轻一刮。
南殊只觉得折磨人的紧,带着水雾的眼睛往殿下那儿撇了一眼,略带抱怨。
这人分明不肯真的碰她,却又用这种法子来逗弄她。
南殊并非是不知他此番就是故意,此时的太子殿下就像是站在岸边垂钓的渔民。手中拿着鱼饵,朝她抛出,又毫不犹豫的拉走。
她再是难受,心中也有了气性。面对他三番两次的举动,如何能够不发气?
“殿,殿下就莫要折辱嫔妾了。”南殊咬着唇,心中委屈至极。
又忽而想想起刚刚荣侧妃来时的样子,她被情谷欠折磨的起身都难,唯恐自己颤巍巍的双腿被看了出来。
此时被殿下这么一而再的逗弄,又深觉刚被荣侧妃看了出来。
丢了脸面,人又难受。
南殊羞愤,只觉得下一刻泪水就要掉下来。这时头顶一声笑,太子殿下连忙靠上前。
他做这些可不是想让她哭的,太子殿下连忙安抚了她几声,唇瓣允走她那还未掉出来的泪。
随后那只手轻揉慢捻似的落在她身上:“想不想知道这是什么?”
南殊只觉得又舒坦又难受,想扒开他的手,指尖却又没了力道。
细腻的指尖落在他的手腕上,感受到那股跳动的感觉,心口也跟着在微微震动。放在被褥上的手紧紧地揪在一起,指尖都被掐的褪了色。
好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是,是什么?”
“西域奇石。”太子殿下一边逗她,一边面不改色的向她解释。
南殊从未听说过还有这玩意儿,红着脸直支支吾吾的问:“这,这是什么。”
是床榻之物,京都富人没人呢对这些都颇有研究,当然,太子殿下自然不会这么说。
他轻笑着站在她面前,指腹落在她脸颊,欣赏她满脸潮色,偶尔吻一吻她的唇当做安抚:“自然是玩意儿。”
她到底是在孕中,哪怕是能做些事可到底是要克制。可两人有孕之后非但不腻,反倒更像热油烹火。
至于这东西,他也寻了许久,因为稀缺很快就传入京都成了床榻上的好物。
太子殿下边吻边宽慰她,南殊紧绷着的身子渐渐放开。
她咬着唇没了骨头似得依偎在他怀中,一切喜怒都任由他。
窗外的蝉鸣声停了,柳树枝条传来飒飒的声响。
殿内檀香燃尽,屋内的鹅毛绒毯上点燃的炉中散着淡淡的香味。荣侧妃贵在蒲团前,腰肢挺的笔直。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脚步声。宫女踩着步子走进来,弯腰凑到她耳边:“娘娘。”
荣侧妃低头敲着木鱼,头也未抬。宫女凑在她身侧:“殿下从长乐宫出来了。”
“这个时辰才走?”敲打木鱼的声音没停,荣侧妃微微侧过头朝着外面看了眼。
窗外斜阳落下,闪缩着的金光落在墙沿边,眼瞧着就要太阳就要落山。
她出来的时候还是正午,殿下居然在里面呆了那么久才出来?荣侧妃皱着眉,再仔细想想刚刚在长乐宫中殊贵嫔的反应。
脸色一下子变得丰富起来。
她当时就觉得殊贵嫔当时有些奇怪,如今一想,只觉得她当时的状态……
“殿下是不是换了一套衣裳?”荣侧妃脑子里依旧闪过殿内的场景,殊贵嫔她了解,绝对不是那么轻狂之人。
分明她都来了,可殊贵嫔却连站都不站起来。这在之前是绝对没有过的事。
宫女点着头声音放低了些:“殿下是换了一套衣裳。”
前去打听的探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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