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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痴人做梦了,嫔妾这才睡的。”
她说着,娇滴滴地哼了一声:“分明是殿下自个儿来得晚,还偏偏要怪罪嫔妾。”
南殊倒打一耙的功夫见涨,这番一说下来自个儿都信了几分。
她说完,又红着脸越发抱紧殿下。
掌心收紧着舍不得松开:“再说了,嫔妾恨不得殿下是嫔妾一人的,让殿下日日都来嫔妾这儿,哪里会舍得不等殿下?”
“嫔妾只是……”她说着,又喃喃道:“嫔妾只是不敢想罢了。”
不敢想什么?她没说。
但联想到她宁愿将自己关在屋里写他的名字来思念他,嘴上也不肯说一句的性子来瞧。
归根下来还是她胆子小,什么东西都不敢争。
太子殿下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将人搂入怀中。那只放在她腰间的收紧,允诺般的道:“孤说了会来,一定就回来的。”
他没说旁的,但以他的性子做出这些已经够了。
南殊羞涩地靠在他怀里:“嫔妾相信殿下。”月色从轩窗中泄进来,太子殿下一把将人抱在怀中。
雪白的寝衣上绣着碧色的梅花,许是刚刚挣扎过,领口来了大半。她又低着头,乌黑的头发垂在腰后,如玉般的颈脖往下露出一半晶莹白雪来。
太子殿下垂眸,一眼就瞧见了这番美景。放在她腰后的手臂越发收紧,浑身越发滚烫。
他心中叹了口气,面上却依旧是纹丝不动。
南殊跪坐在床榻上,双手抱着他的腰,侧脸贴在他的腰腹上方,直到察觉到身下有什么东西抵住她时,脸颊他腰腹上蹭了蹭,嘟囔着抱怨:“有什么东西抵着我。”
太子殿下低下头,眼眸里溢出笑意。他穿着玄色的衣袍,衣摆微微动了动,才将她的后背贴的越发近了些。
漆黑的夜里,眼眸撩起,他回答的理所当然:“想你自然会这样。”
南殊初开始还未反应过来,等知晓那是什么后,面上瞬间就红了。
抱着殿下的手瞬间就想放开,只是这回她如不了愿了。刚有趋势太子殿下就扣紧了她,掌心用力,喉咙也变得干涩起来。
他拉高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封上,又强调了一句:“它想你。”
南殊手指都是麻的,浑身红得似是煮熟的虾。颤抖着的手指随着他解开腰封,却是手忙脚乱,
太子殿下就站在她面前,低眸看她。掌心顺着那雪白领口探入进去,他低沉提点:“快些。”
玄色的衣袍总算是落了下来,南殊刚松口气,便被他揽入怀中。
屋外的冷风个刮在身上,刘进忠冷的打了颤,靠着门坐下来,刚要眯上一会儿却听见里面传来的声响。
他赶忙抽出两团棉花给堵住,心中却未免不了佩服起这殊承徽来。分明殿下进来的时候怒火冲冲的,眼瞧着就要发火了。
这才进屋多久啊,殊小主就将殿下给哄好了。整个后宫也就殊小主有这个本事。
堵住棉花屋子里的声响还听得见,刘进忠闭着眼睛琢磨了一会儿,发现这动静比上一回还要大。
老脸发红,刘进忠将棉花又往里塞了塞,这才抱着手臂眯了过去。
琼玉楼这晚叫了回水,翌日一早整个东宫都知晓了。
殿下长久不去后宫,还当殿下就是性子冷,不爱那事。毕竟之前可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殿下性子淡淡的,做那事也不乐忠。
可怎么偏偏到了承徽那儿就不一样了呢?一夜就叫了回水不说,听闻动静闹到第二天天快亮了才停。
昨日殿下去了琼玉楼后不少人都没睡好,熬得面色憔悴的去给太子妃请安,可坐等右等琼玉楼中却来了奴才,说是殊承徽身子不适,不能来了!
妖精!
这瞬间便是整个东宫中所有人的心声,狐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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