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珍贵嫔好端端的平日不出事,倒是唯独她宴席上出了事,这叫太子妃如何不怀疑。
贵人出了事,在场的宫人们早就在外候着。听见太子妃传召,这才被奴才们带进殿内。
这些奴才们都是干粗活的宫女,平日里极少能看见贵人。此时跪在殿中央,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说话的时候也是结结巴巴:“奴,奴才叩见殿下,叩见太子妃。”
太子妃眉心稍稍拧紧,随即才放开:“当时是你们在身旁伺候着,珍贵嫔落水可是你们其中有人而为?”
这砍头的大罪奴才们吓得哪里还敢承认?一个个跪在地上磕着头:“奴才们当时只在旁边候着,并未靠近。”
“贵……珍贵嫔说她要放花灯,奴才们就退开了。当时人多,不知怎么的,珍贵嫔忽然就落了水。”
奴才们生怕主子怪在自己身上,七口八舌你一句我一句,无人承认,屋子里乱糟糟的。
太子殿下茶盏放在桌面上,猛地一声落下这才安静。
“此时不认,查出是你们其中的谁,到时候可就是罪上加罪。”
宫人们还是无人认罪,只说当时他妈呢无人靠近。这时刘进忠进来,他手中的托盘里放着的珍贵嫔的鞋。
鞋子刚从湖里捞出来,湿漉漉的还滴着水。但那鞋面泛过来,鞋底的确是有打滑的痕迹。
“奴才查过这鹅卵石湖面四周倒都是有的,倒也不单单只在那一块。”刘进忠手中捧着托盘,又道:“但是奴才仔细看过那块地,发现那一块有蜡油。”
他还特意挖了个一小罐泥来,蜡油在涂倒鹅卵石上,人踩上去自然得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