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那就……那就只能告诉殿下。”孟秋道:“殿下已经派人在找你,你只需去找殿下说那日的人是你,到时候就算是赵良娣也奈何不了你。”
宫女们到了年纪才能放出宫,那时年岁已经大了。就算是嫁人也没个好人家,大好的年华只能蹉跎。
若是被殿下看中当个主子,可谓是光宗耀祖的事。
“到时候当了主子,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不说,哪里还用怕赵良娣?”
“不……不行。”南殊背对着荷香,双手抱着手臂,微微颤抖。
余下来的话,像是难以启齿:“殿……殿下并未看清楚我的脸。”
南殊的手按在胸前的红痣上,面上是出奇的冷静:“殿下那日喝醉了酒,是……是酒后乱性。”
“船舱里太黑,殿下根本没看清楚是谁。”她哭的可怜:“而且,我这张脸生的实在是……”
“我实在是无颜去见殿下。”女子的声音里满是无助,传到了身后荷香的耳朵中。
她想到南殊那张脸,心中冷笑。难怪那日的香囊她不承认,原来是自己生得太丑,怕殿下不喜欢。
“我如何不想当主子?不想跟殿下坦白?”娇弱的声音里徐徐而来,似是带着无尽的诱惑:“殿下那样好,天人之姿,平日里看一眼都觉得亵渎,能做殿下的女人该是有多好?”
“可是我不配。”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沙哑:“假若我生的好些,哪怕只是清秀,我也就去了……”
月色之下,那腰又弯了下去。在树下挖了坑,将什么给埋了进去:“只要这东西消失就无人知道那日的人是我了,就当……”
“就当……这辈子我与殿下无缘……”
之后她还说了什么,荷香已经听不清楚。她蹲在石头后面,直到两人都离开,她才敢上前。
她站在刚刚南殊的位置,手脚僵硬着将那坑给挖开。那坑挖得不深,她很快就找到了。
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件撕破了的衣裳。荷香愣愣地看着手中的裙子,脑子里都是刚刚听到的那些话。
殿下并未看清她的脸……
那……那若是自己去是不是也行?荷香心口砰砰的开始跳动。
南殊生得不好,但是自己这张脸生得还不错。
看着手里的衣裙,上面纽扣被扯掉了两颗,下摆还有些撕破的痕迹,她立即就明白,这是与殿下欢好那日穿的那件……
荷香摸着自己的脸,脸颊微微泛红。既然南殊都行,凭什么自己不行?
***
盛夏的天,难得多云。
闷热的天里暑气少了几分,太宸宫中四周侍卫围着,鸦雀无声。
荷香在门口徘徊了许久,她看着那侍卫们手中的弯刀,思来想去还是鼓起勇气走了上前。自己这一去,迈向的将是第二个人生。
这是唯一的机会,她必然是要牢牢把握住。
天热,闷的人脑袋昏沉。刘进忠守在大殿门前正眯眼打盹儿,这时小太监忽然上前凑在耳边嘀咕了两句。
“你说真的?”刘进忠那双精锐的眼神猛然睁开,身子一瞬间站直了。
小太监在一旁疯狂的点着头:“是啊,人在大门口候着。”
“她说她就是殿下要找的那位,要见殿下。”
刘进忠揉着膝盖,一时拿不定主意。上次找人是他太冒进了些,殿下罚他跪了一整日。
膝盖如今还在泛着疼。
到了他这个地位,在乎的反而是脸面了。今日这事若是办不好,只怕日后殿下不肯信他。
思来想去,刘进忠决定亲自去看看。
他人没靠近,只站在高处瞟了一眼。远远儿的就见人站在屋檐下,身段消瘦如弱柳扶风,还穿着那件破旧的衣裙。
他目光落在那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