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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亲两口,行么。”
她怔了怔,咬唇偏脸。
受气包小媳妇似的。
他不再逗她,懒散笑笑:“不惹你了,带你去吃饭。”
她依旧偏着脸,闷闷说:“我想喝酒。”
“……”他顿了一秒,没有立刻做决定。
她把脸转回来,看了他一眼。
淡淡的眼眸,却氤氲着水汽。
他眸色中闪过一丝无奈,最终笑了笑:“操,听你的。”
然后他带她去“春风沉醉”。
经历过一次小摩擦,再见面尽管温存过,可仍然有一道无形的墙堵在两个人之间。
到酒吧里,服务员立刻围上来,喊了声:“遂哥。”
他随意点了下头,牵着她到二楼常坐的位子坐下,问她要喝什么,她说:“都好。”
她不知道好喝的酒都有哪些。
陈遂轻笑一声:“想微醺,还是想醉?”
孟菱想了想:“不知道。”
陈遂下意识地蹙起眉头,最终让酒保做了两杯jio,同时又要了一排深水炸弹。
他说:“那一会儿你随心,想微醺就喝jio,想醉就喝深水炸弹。”
孟菱点了点头说好,随后又安静了下来。
陈遂心里说不出的感觉,酒还没端上来,台下的歌手要七点半才开始唱,而现在才六点二十,整个酒吧都充斥着不知名的英文民谣。
他有点坐不住。
想了想站起来:“我给你唱首歌吧。”
他兀自下了楼。
舞台中央有一个黑色的吧椅,他手握话筒坐上去,有工作人员帮他调试设备,很快一道熟悉的旋律响起来。
“爱有万分之一甜,宁愿我就葬在这一点。”
陈遂唱到这一句的时候,酒保正好把酒端上桌,孟菱没有理会,视线全然落在陈遂一个人身上。
他没有表现自己,没有悲伤,也没有故作轻松,情绪透过歌词淡淡蔓延过来。
“相信爱一天,抵过永远。”
“离愁能有多痛痛有多浓,心碎了才懂。”
“……”
大概是因为这首歌太经典了,所以从前从没有细细体会过它的歌词,如今再听,倒有一种陷落其中的感觉。
淡淡的情绪,算不上低落,但却足够低沉。
萦绕着,轻易难消散,像被雨淋湿。
在唱歌的时候,陈遂没有看向孟菱,一眼都没有。
这是他第二次为她唱歌,感情比第一次浓烈许多。
孟菱目光沉沉,然后她把手伸向深水炸弹。
嗯,爱有万分之一甜,宁愿我就葬在这一点。
她允许自己喝醉。
陈遂再回到台上,只见深水炸弹已经空了三杯。
孟菱很少沾酒,也不会喝,酒量差到令人咋舌,这酒的劲儿不算小,孟菱抬头看了陈遂一眼,那眼神迷离的,简直下一秒就要栽倒呼呼大睡。
陈遂居高临下看着她:“你是不是分不清这两种酒哪个是烈的?”
孟菱眼神涣散,有气无力看着陈遂:“分得清啊。”
陈遂微愣,缓了缓忽然轻笑一声:“你不是我媳妇儿,你是我祖宗。”
他轻轻一叹,走上前把她扶起来,大概是酒精驱使,她这次破天荒主动勾上他脖子:“走不动了,晕。”
讲话时的热气都蹭在他锁骨上。
陈遂只觉得喉咙一紧,下腹瞬间蹿火。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二话不说,把她抱起来。
她顺势枕在他的胸口,温顺的像一只阖上羽翼的小鸟。
陈遂垂眸扫了她一眼,不自知的笑了一下,紧接着大步下楼,一路把她抱上车。
她坐上车,陈遂给她系上安全带,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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