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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不嫌事大,问他:“包括宋老师吗?”
他想都没想:“那当然是不包括了。”
一时间门非常尴尬。
宋舒云却好像是唯一没有受到干扰的人,很从容笑说:“不过我见到陈遂却是很开心,他现在是全国最红的青年作家,你们说这是不是有我基因的功劳。”
记者们笑说:“是啊,宋老师,您的书一向是畅销榜上的常客。”
陈遂在一旁一言不发,桌子底下手攥成拳头。
记者又问他:“会因为宋老师的光环而感到压力吗?”
“当然不会。”陈遂笑,“自我写作起,我从不觉得她的光环能压过我,就像你刚才说畅销,据我所知,我的上本书销量超过宋女士倍不止。”
陈遂回答的很直白。
无论是什么领域的记者,都不会拒绝这种有爆点的新闻。
另一家媒体,很快就去问宋舒云:“那宋老师,你会因为儿子这么优秀而感到压力吗?”
宋舒云依旧面不改色,优雅从容的笑说:“我的地位在这里,已经不需要考虑人气,他还年轻,还是看重人气的时候,所以,应该是他感到压力才对……”
“那就希望宋女士不要再蹭我热度了。”陈遂眸光一沉,没等宋舒云讲完话就拿起话筒,“最后我希望我们的提问回到作品和这个读书会上来,不要再问其他问题,我不想“扶贫”。”
“……”
陈遂都这么说了,记者们也不是没有眼色的,最后很有技巧的就把话题转移了。
这场采访结束之后,陈遂觉得筋疲力尽。
可他还是强撑着,一直到活动结束后才离场。
面对宋舒云,他永远不做逃兵。
结束之后他去车库开车,恰好宋舒云也去。
两个人在紧挨着的两辆电梯里同时出来,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陈遂目光灼灼,宋舒云漫不经心。
最后是宋舒云先开口:“儿子今天表现不错。”她很有往人伤口上撒盐的本事,笑得无比真诚,“路上小心点哈。”
陈遂瞬间门想到当年那些事,恶心感油然而生。
最后他一言未发,转身就走。
他驱车直奔郊外,车窗大开,十一月的冬风如刀划过脸庞,吸进肺里的空气像酒过穿肠,他把高嗨的音乐放到最大声,神色紧绷。
最后车子在山中的墓园外停下。
窗外触目可及全是金黄色的叶子,像火焰在熊熊燃烧,也像油画颜料泼了一片似的,地上也全是枯黄的落叶。
他没有下车,在车上坐着点燃了一根烟。
烟灰落下,好像梅花落满南山。
抽到第根烟的时候,阿卓打电话来:“我刚才刷微博,看到你和宋舒云一起被采访了。”
“嗯。”他如实回答。
阿卓轻轻问:“你……去墓地了?”
他没回避,又“嗯”了一声。
阿卓在那端静了静,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遂哥,我想我知道为什么是孟菱了。”
陈遂眼皮微微跳了跳,没有说话。
阿卓很直白说出来:“我突然发现,孟菱长得有点像年轻时候的杨老师。”
落叶哗哗的响,卷着尘土纷纷扬扬。
陈遂感觉呼吸有一丝沉闷,他摁灭了烟,挂了电话,下车一步步走进墓园里。
准确无误的找到那个墓碑。
他站着,许久未动。
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觉得什么都不必多说。
没过多久,忽然下雨了。
女人在遗照里笑。
他在雨里被淋得好像在哭。
他已经二十岁了,可她还是十五岁。
时间门带走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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