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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事,带白绒绒去了儿童房安抚好白绒绒,跟秦秘书去了书房。
“白总说,绒绒是您亲生的,这样的话,亲子鉴定出来就可以转让监护权给您,不用结婚来解决这件事了。今天我们就去做一个司法亲子鉴定。还有一些财产转让,需要您来签字确认。”到了书房秦秘书跟顾喻说。
秦秘书是早上接到白楚珩电话的,他也没想到白楚珩这么安排。
要带顾喻和白绒绒去做司法亲子鉴定,那可是做不了假的。
这白楚珩都能安排吗?
秦秘书不太明白,不过还是照做了。
听到秦秘书的话,顾喻感觉心脏抽痛。
白楚珩早就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将事情都安排好了?
“他现在是什么情况,有医生看过吗,用过药吗?”顾喻没看那些文件,只问秦秘书。
“医生对白总的情况早就无能为力了,现有的抑制剂对他来说也没有作用。前几次也都是他自己熬过来的。”秦秘书说。
“如果熬不过来呢?”顾喻问。
“熬不过来,就再也醒不过来,谁也不认识,如同真正的野兽。所以,这些天白总一直都在为此准备。”秦秘书说,将最残酷的事实告诉了顾喻。
顾喻猜到了,但是听到秦秘书这样说,心里还是难受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