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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天低垂着头,沉默片刻,头都不抬,闷声问:“班主任怎么说?”
“当然是不承认啊!”莫凡一副理所应当的口吻。
她像是在说,这世上没人承认对自己不利的证词,哪怕做了,错了,班主任也不会承认。
刘天迅速抽出被莫凡抓着的手,转身,抄起桌子上的笔,低头在草稿纸上乱画。
很快,灰白色的草稿纸,出现一片不规则圆状洇湿。
“怎么了?”张先的脑袋从刘天和莫凡书中间的空隙冒出来,像他从没串通莫凡隐瞒刘天这件事。
刘天像是没听见,他也不急,慢条斯理道:“听说,他家长还要告咱们班主任呢!”
刘天猛地抬头,满眼不敢相信。
对上她水盈盈,亮晶晶的眼睛,张先心头一滞,似看到柔弱轻灵的小鹿。
他按捺心动,缓缓道来:“他说班主任打了他身上很多地方,可完全不见伤,他又说班主任在凳子腿上垫了东西。”
“他家长非要去医院做伤情鉴定,找了校长,还要告到教育局,学校不得不停了班主任的职。”
“你不用担心,学校不会不管班主任,还有一个老师给他作证,不会有事。”张先细心安抚,声音温柔。
刘天淡淡道:“谢谢!”
她很平静,虽然刚刚哭过,但完全看不出,那滴泪似乎只是身体出的一滴水,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张先见她不信他的话,情绪却稳定下来了,基本能猜到她的想法。
信任爱戴的人做了不名誉的事,谁都会难过崩溃,她只是落了一滴泪,已经很坚强了。
听了他的话,能猜到新生说谎,对方家长难缠,她的困惑解开,心里明白过来,心结自然就解了。
“先哥,班主任对学生从来都爱护有加,没经过劝退,怎么会打他!
我没猜错,去年你们为薛宁出头,打群架,屁股疼了最少三天吧?!”
张先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他猜错了,她从来都信余良的。
她是在告诉他,班主任如果打了新生很多下,家长说不出来做伤情验证的话,用眼睛看新生的动作,家长直接会炸。
那她刚才为什么会哭?
张先看一眼莫凡,想起莫凡刚说的话。
她觉得被余良守护的学生不仅不信余良,言语中含着中伤的话。
她替他冤屈不平,在心疼他。
这个小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