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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是自习，他只会占语文和体育，从不会占班上的自习课，今天是怎么了？
或者，他真的记错了。
“老师，你记错了，下午第三节，才是你的课！”异口同词，越往后声音越大，越整齐。
显然，不止刘天一个人认为余良记错了。
“这节课上物理，下午再上自习。”
说完，他径自滑动黑板，转身拿起一支粉笔，翘着小拇指，在黑板上写起来。
刘天总觉得他今天哪里不对，可他平时也是一副不喜不怒的样子，她找不出他哪里不一样。
随着他开始讲课，刘天专注听课，注意转移，忘了想余良的问题。
一节课后，余良走的之干脆利落，从未有过。
刘天忍了忍，转头问莫凡：“你有没有觉得咱们班主任今天不对劲？”
“没有啊，他一直不都是这样吗？”想到什么，莫凡又道：“要真说与往常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还没贴成绩单，也没叫你去办公室，说你的成绩。”
“不过，新的学期，或许他改变了管理方式。”
刘天锁眉摇头，她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富贵宝儿的状态。
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只能感觉到他今天情绪低，心里仿佛压着什么事。
虽然他还是一样面无表情，可她的直觉告诉她，富贵宝儿应当是有什么事！
“你真没感觉他今天...嗯，情绪不太高？”刘天眉头打成一个结，不死心，又问了莫凡一遍。
莫凡坚定摇头：“你想多了，班主任的脸，每天都是同一个表情，那就是没表情！”
莫凡的话，并没有说服刘天。
刘天心里升起浅浅担忧，不知为何，但源头当是富贵宝儿了。
自习课临摹了一页字帖，难得还是没静下心来。
那担忧依旧存在，很浅，有些缥缈，却又着实存在。